后生了。许哲这一闹,不是风波,是清风,是一股实干之风、为民之风。这股风,能吹醒一批混日子的官,能激励一批想干事的官,能造福一方百姓,能让朝廷看到实干的力量,好,好得很!”
叶淇笑着点头,语气中满是期许:“是啊,王大人说得对。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日照新政’四个字,就要传遍整个京城,传遍天下各州各县。陛下有心大用许哲,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就该好好扶他一把,好好推广他的利民之法,让更多百姓受益,让我大明朝的江山更加稳固。”
傅瀚也附和道:“是啊,许哲这样的贤吏,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往后,我礼部也会全力配合,推广日照的新政经验,让更多官员学到许哲的实干劲头与为民之心,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余子俊哈哈一笑,语气豪爽:“我兵部也会全力配合,只要许哲需要,不管是人手还是物资,我们都全力支持,绝不推诿。相信用不了多久,许哲的名字,就会成为实干的代名词,成为天下官吏学习的榜样。”
殿内众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细微争执、分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许哲的认可与推崇,是对新政推广的期待与坚定。他们心里都清楚,许哲这个名字,已经彻底在京城立住了脚跟,再也不是那个无人知晓的边陲小县知县。
从今往后,他不再只是一个山东边陲的小知县,而是全朝廷都在注视、都想拉拢、都要借鉴的新政标杆;他推行的日照新政,也不再只是一个小县的尝试,而是即将在全国推广的利民良策。这股源自日照的实干之风,已经吹进了京城,吹醒了朝堂,也即将吹遍天下,改变大明的民生,书写大明的新辉煌。
此时的日照,依旧暖意融融。许哲一边督促着棉衣的发放、暖炉的配送,一边亲自前往煤矿、衣作局、窑场巡查,查看各项新政的推进情况,叮嘱下属一定要把每一件事都做到位,一定要让百姓能安安稳稳过冬。他一边忙碌,一边等候着京师的消息,心中虽有期待,却也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浮躁。他知道,自己推行的新政,不仅改变了日照,更在悄悄影响着整个山东,甚至牵动着京师的目光。
那份送往京师的奏疏,不仅承载着日照百姓的期盼,更承载着他为民办事的初心,也即将开启他在朝堂之上的新征程。他从不奢求什么功名利禄,只希望能实实在在为百姓办事,能让日照的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能让新政的春风,吹遍更多地方,惠及更多百姓。毕竟,唯有实干,方能不负百姓,不负朝廷,不负这太平盛世的期许,不负自己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初心。
这场关于日照许哲的议论,并没有随着散朝而平息,反而在京城的官场、士林之间越传越广。
几日后,内阁几位大臣在徐溥府中小聚,话题依旧绕不开山东那个年轻官员。
徐溥端着茶杯,缓缓开口:
“这几日,宫里、部里、翰林院,到处都在说许哲。有人夸他是国朝少有的能吏,也有人依旧在背后嘀咕,说他用奇技淫巧惑乱百姓、以小官而行大权。你们怎么看?”
刘健放下茶杯,语气坚定:
“奇技淫巧?能让百姓暖衣饱食、能让城防坚固、能让驿路畅通,这便是治国的大巧,岂是那些空谈性理的腐儒能懂的?至于说他越权,他是以青州府同知身份行事,有陛下圣旨、有布政使司行文,名正言顺,何来之罪?”
丘濬笑了笑,补充道:
“我看啊,真正不服气的,是两类人。一类是只会讲四书五经、半点实务不会的翰林清流,见不得有人靠做事出头;另一类是在地方上盘剥百姓、霸占草场煤山的劣绅豪强,他们在京城的亲戚故旧,怕许哲这股风吹到自己头上,断了财路,才四处散布流言。”
徐溥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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