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只要大家肯干,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现在先别围着大人了,让大人回去歇歇,大人已经忙了一夜了!”
百姓们这才又陆续排队领肉,欢声笑语不断,有人回头喊:“大人,过年好!”“大人,明年再见!”许哲一一拱手回礼。
许哲站起身,对县尉道:“你在这儿盯着,我回县衙处理一下京师来文,顺便给内阁写一封附函,把日照试行中的难处、要点,一并说明白,免得别处照搬出错。各地情况不同,不能生搬硬套,这一点必须写清楚。”
县尉拱手道:“大人想得周全!您放心回去,这儿有我,保证妥妥当当,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大人您慢走,路上小心。”
许哲刚转身走了几步,身后又有人快步追上来,脚步声急促。回头一看,是粮长与几个里正,一个个气喘吁吁,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粮长气喘吁吁道:“大人!大人留步!我等有要事相商!”
许哲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何事?慢慢说,不急。”
粮长拱手道,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我等刚才也听见了,朝廷要推广日照的法子!大伙儿商量好了,开春各村都先建公猪饲养点,按书上的六条要领来,给周边各县做个样子!我们几个村商量过了,先各自建一个试点,成功了再推广到全村。绝不给大人丢脸!”
一个里正也跟着说,满脸自豪:“对!咱们村还想先修一段水泥小路,不用太长,三里就行,让过路的客商、别的县来打探的人,都亲眼看看日照的新法好用!让他们知道,咱们日照不是吹出来的,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许哲看着他们干劲十足,眼中满是欣慰,点头道:“好主意。但切记,不贪多、不冒进,先做一小块试点,成了再铺开,免得劳民伤财。”
“水泥路修三里就够,等验证了效果,再慢慢延伸。养猪也是,先养三五头,摸索出经验了再扩大规模。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当当地来。”
众里正齐声应道,声震屋瓦:“谨遵大人吩咐!大人放心,我等一定按大人的法子办,绝不敢胡来!”
许哲又叮嘱:“粮草、种子、人力,县衙统一调配,有困难直接来报,不许向百姓摊派。谁要是敢借机盘剥百姓,我绝不轻饶。”
“是!”
众人齐声应诺。许哲这才转身回衙,脚步沉稳而坚定。
刚进大堂,典吏便捧着账册等候在此,见许哲回来,立刻迎上前去:“大人,乡绅们的捐资已经送到账房,共计白银一百二十两,足够加印小册与补贴纸张工本。这是明细账目,请大人过目。每一笔捐资都有据可查,来源清楚,绝无暗箱操作。”
许哲翻看了一眼账册,数字清晰,条目分明,点头道:“登记清楚,每一笔支出都要留据,日后公示给乡绅与百姓。人家捐了钱,就要让人家知道钱花在了哪里,这是规矩。”
“属下明白,一定明明白白,不沾一分一毫。”典吏郑重应道。
许哲坐下,铺开纸笔,准备给内阁写函。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洒在桌案上,照得宣纸雪白。他提起笔,蘸了蘸墨,沉思片刻,心中已有了腹稿。
典吏在一旁磨墨,忍不住轻声问:“大人,您说……朝廷真会把日照的养猪、修路、煤炉之法,推行到全国吗?小人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不太真实。”
许哲提笔蘸墨,缓缓道,目光深邃:“徐首辅、刘次辅、丘大学士,都是务实之臣,绝非那些只会空谈的庸官。如今国库不丰,流民未安,朝廷最缺的就是省钱、增产、安民的法子。”
“日照的新政,恰恰符合这三条。不过,天下州县情况各异,有山区有平原,有旱地有水田,有穷有富,不能一概而论。”
“我在信里要写清楚——因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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