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市井百姓,无人不议论此事。
国子监内,一群生员围在一起,神色激动,议论不休,声音此起彼伏:
“你们听说了吗?日照的许知县,就要来京城讲学了!讲的还是能安民、能救荒的实学!”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我早就听腻了那些玄之又玄的理气之道,听得昏昏欲睡,半点用处都没有,我就想学能治水、能修路、能安民、能办实事的学问!”
“是啊是啊!许大人可是凭实学安了一县百姓,救了无数流民,他讲的学问,才是真学问,才是我们该学的学问!”
一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教授,站在廊下,听着生员们的议论,无奈地摇头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世道真的变了啊。从前讲学,必尊程朱理学,必谈理气心性,稍有偏离,便是离经叛道;如今讲学,竟要以实务为先,以安民为本,连州县官员都能入经筵,真是前所未有啊。”
旁边一名年轻生员听到老教授的话,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恳切:“先生,学生不敢苟同。圣贤之道,本就以安民济物为根本,能让百姓吃饱穿暖、不流离失所,能让天下安宁、社稷稳固,才是圣贤的本意。许大人之学,务实为民,能解民忧、能安天下,这才是真儒者之学,才是我们该坚守的学问啊!”
老教授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你说得对,是老夫固执了。空谈无用,实学兴邦,许哲此举,确实让老夫醒悟了。”
与此同时,王华府上,侄子王崇礼刚从外面回来,脸上满是喜色,脚步匆匆地走进书房,对着正捧着圣旨细看的王华高声说道:“叔父!大喜啊!天大的喜事!陛下不仅下旨召许大人入京任职、入经筵讲学,还要召守仁堂弟一同回京,入翰林院待用,专门整理实学典籍呢!京里现在人人都说,实学要正式立为学问正统,以后,务实办事的人,要吃香了!”
王华放下手中的圣旨,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心中百感交集,轻声说道:“守仁这一趟日照之行,没有白去啊。他不仅悟透了学问的真谛,摒弃了往日的空谈,更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正途,一条务实济世的正途。”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通透:“许哲以行载道,用实实在在的行动,践行圣贤之道;守仁以笔记道,用笔墨记录实学之法,将其传之天下。二人合力,竟在大明掀起了一场实学大潮,开出了一番前所未有的新局面,真是难得啊。”
王崇礼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敬佩:“谁能想到,一门从田间水渠里长出来的哲学,一门源自百姓烟火、扎根实务的学问,竟能惊动九重天子、改变天下学风、安定四方百姓,这若是放在往日,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啊!”
王华缓缓站起身,望向窗外,目光深远,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坚定:“崇礼,你要记住,哲学本就不在云端,不在纸墨之间,不在名士的口舌之中。它在民之生计,在百姓的一饮一食、一亩一田之中;在国之安宁,在地方的安稳、社稷的稳固之中;在事之实效,在实实在在的行动、利国利民的实绩之中;在心之公正,在官员的实心、百姓的安心之中。许哲与守仁,不过是把这一点,说透了、做透了,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山东日照,阳光正好,田畴间一片生机勃勃,河堤上的百姓正在忙碌着,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一名驿使快马疾驰入城,马蹄声急促,直奔县衙,在县衙院中翻身下马,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山东日照知县许哲,即刻入京述职,升任户部营田司郎中,兼入经筵,轮值讲学;着王守仁随同入京,入翰林院待用,专司整理实学典籍。钦此!”
许哲、王守仁、李开明三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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