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落到士卒自己手中。”
“属下即刻下去排布发放次序、划分领取时段,保证发放过程井然有序,不出纰漏。”张承先领命行礼,转身便要前去安排。
就在此时,李山挠了挠头,神色略带几分局促,上前低声禀报:“大人,属下还有一桩小事要禀报。眼下冬日严寒,白日尚且难熬,夜里更是寒风刺骨。如今夜里站岗值守的弟兄,配发的手套依旧偏薄,整夜寒风侵袭,将士双手常常冻得僵硬发麻,连紧握兵器都格外费力,长久下去恐会冻伤,耽误值守防务。”
周安也连忙上前附和,语气恳切:“属实。夜间山风凛冽,如同利刃割骨,哪怕身着厚实棉衣棉裤,也难以扛住整夜值守。不少哨兵双手、耳朵早已冻得通红,若是不加添置防寒物件,怕是熬不过深冬严寒。”
许哲闻言,目光微动,心中暗自记下。他素来知晓士卒寒冬值守不易,稍加思索,便当即决断:“你们观察细致,考虑周全。防寒之事不容小觑,士卒身体康健,方能专心操练值守。你二人立刻统计所有夜间哨兵人数,逐一登记在册,不得遗漏一人。我即刻划拨专款,加急赶制一批加厚连指棉手套,外加保暖棉护耳,优先发放给所有夜间值守哨兵。”
此言一出,几名军官脸上瞬间展露喜色,眉眼间满是动容。
周安郑重拱手,语气真挚:“大人体恤入微,事事顾及底层弟兄。此事若是传开,全军将士必定感念大人恩德,愈发用心操练、坚守营地,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属下即刻下去统计人数,连夜整理名册,保证不漏一人、不错一人!”张诚高声领命,行事干脆利落。
许哲再度叮嘱,思虑周全:“除此之外,传令医帐,多加熬制调配冻疮药膏,储备足量药材。但凡将士手脚、耳朵出现冻伤,无需报备,可直接前往医帐免费取用药物,务必保全全军士卒体魄,无人因病伤拖累操练。”
“属下遵命!这就前去给医帐传命!”李山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几人纷纷领命散去,高台之下片刻清静。许哲刚欲迈步走下高台,一名负责营中杂务、看管外联通报的小旗官快步上前,躬身压低声音禀报:“大人,军器局又遣匠人前来,此刻正在营门外等候,说是有军械要事向大人禀报。”
许哲神色平静,淡淡吩咐:“让他入营回话。”
不多时,一名身着粗布工装、满身铁屑灰尘的匠人匆匆小跑上高台,躬身恭敬行礼:“小人拜见许大人。”
“孙铁山让你前来,所为何事?”许哲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匠人挺直腰身,如实回禀:“回大人,孙师傅命小人前来报喜。如今新式燧发枪已锻造完工一十六杆,剩余四杆枪身、配件皆已备齐,两日之内便可全部打磨完工,送到大营。只是造枪途中,出了一桩小变故。”
许哲眸光微凝:“何事?直说便可。”
“是。”匠人连忙回话,“此前郊外试射核验之时,发现其中一杆枪械准星略有偏移,弹道稍有偏差。孙师傅得知之后,没有半分犹豫,当场将此枪砸碎销毁,绝不将就。孙师傅特意交代,枪械乃是上阵杀敌、保全性命的依仗,宁可慢工细磨、延缓工期,也绝不能将残次、有瑕疵的枪械送入军营,祸害将士。”
许哲闻言,眼中掠过一抹赞许之色,缓缓点头:“孙铁山懂规矩、知底线,做得极好。军械无小事,枪械便是士卒沙场搏命的依仗,宁可工期放缓,也绝不能粗制滥造、糊弄交差。你回去转告孙铁山,余下枪械不必急于赶工,务必精工细作、层层核验。待二十杆枪械全数完工之日,我亲自前往军器局验枪试射,亲自核验每一杆枪械的优劣好坏。”
“小人定然一字不差带回原话!”匠人躬身行礼,随后恭敬退下。
匠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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