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身着常服,牵着张皇后的手,缓步漫步在青石小路之上。二人闲谈日间朝堂政事,言语温和,氛围闲适。忽然,一道耀眼强光猛然划破漆黑夜空,明亮火光瞬间点亮天际,连厚重的宫墙都被映照得一片通红通明。
弘治皇帝脚步一顿,下意识驻足仰头,望向城外璀璨火光,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嗯?夜深人静,这般光亮,莫非是烟花?”
张皇后依偎在皇帝身侧,温婉眉眼间带着明显的惊诧,目光凝望着漫天流光,轻声说道:“陛下,臣妾入宫多年,见过宫中无数次节庆烟火,却从未见过这般绚烂耀眼的烟花。这般璀璨光亮,远比宫廷御用烟花要夺目数倍。”
身旁侍奉的大太监萧敬,连忙快步上前,躬身垂首,恭敬回禀:“回禀陛下、皇后娘娘,奴才仔细辨认过火光方向,光亮源自安定门一带,正是陛下御赐给许侍郎的府邸。想来,应当是许哲大人新婚之夜,特意燃放烟花庆贺大婚。”
弘治皇帝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抹了然,随即抚掌轻笑,语气随性温和:“原来是许哲大婚,朕近日忙于处理朝堂要务,倒是险些将此事忘却。此子行事沉稳,从不让朕失望。”
张皇后眉眼柔和,唇角噙着淡淡笑意,缓缓开口:“许侍郎年纪轻轻,却才干出众,屡立大功,又得刘阁老悉心栽培看重,前程不可限量。如今迎娶刘家贵女,门当户对,良缘天定。大婚场面这般盛大恢弘,亦是理所应当。只是这烟花太过惊艳夺目,实在出乎臣妾意料。”
弘治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凝望着远处漫天烟火,眸中带着欣赏之色,缓缓说道:“此人头脑聪慧,心思活络,擅长研制新奇器物,总能出人意料。这般独特烟花,想必又是他潜心琢磨的巧思之物。朕向来看重许哲,如今他成家立业,往后更当专心朝堂,为国效力。朕倒要看看,这后生,未来还能给大明带来多少惊喜。”
弘治帝凝望着漫天流霞碎火,满目流光溢彩,忍不住连连颔首。
“此人行事,果然处处迥异常人。整顿京营章法独出,治水屯田务实惠民,就连成婚燃放的烟花,亦是惊艳京华,冠绝四方。”
萧敬躬身陪笑,轻声回禀:
“奴才听闻,许大人为今夜大婚,特意备下数十支特制烟火,直言要以漫天星河为聘,恭迎刘阁老千金过门。”
张皇后望着绚烂夜空,悠悠轻叹:
“这般诚挚心意,这般旷世排场,刘小姐当真是天赐福分。许侍郎不单是朝堂柱石、国之能臣,更是个重情重义的君子。”
弘治含笑握紧皇后玉手,眸中满是赞许:
“朕从未看走眼于他。为官实心任事,处世通晓情义,家室安稳和睦,方能尽心为朝堂社稷效力。今夜漫天烟火,足可成为我大明一段传世佳话。”
夜空之上,烟火次第升腾绽放,连绵不绝。宫城之内,各处太监宫女皆悄悄探出身形,抬眸遥望,低声惊叹不止。
张皇后沉醉望着漫天星火,莞尔笑道:
“陛下,不如我们在此多驻足片刻,也好沾一沾许侍郎新婚的喜气。”
弘治欣然应允:
“甚好!今夜朕便与你共赏这百年难遇的星河盛景,遥祝这一对璧人,百年琴瑟,岁岁长安。”
宫外市井的议论喧嚣,伴着烟火轰鸣层层传开,纵是紫禁城高墙深院,亦拦不住满城盛赞。
宫墙之上值守的禁军,个个抬眸凝望夜空,看得如痴如醉,私下低声闲谈。
禁军甲瞠目惊叹:“我的天……这烟火莫不是仙家宝物?怎会亮得这般夺目绚烂!”
禁军乙低声接话:“这是工部左侍郎许大人大婚燃放的。许大人可是陛下心腹近臣,当年在山东赈灾救人,庇护数万百姓,是实打实的青天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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