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如松,神色坚毅清朗,朗声应答:
“岳父放心,小婿谨记教诲。此生必定心迹昭昭,行事坦荡,恪守臣子本分,勤勉尽职,绝不辱没岳父亲赐之字。”
满桌众人相视一笑,席间暖意融融,原本客套疏离的亲戚礼数,此刻彻底化作一家人的温情亲近。
自这一刻起,许哲在这繁华大明,不再是孤身漂泊、无依无靠的孤臣。他有了相守相伴的娇妻,有了温情和睦的家人,有了帝王眷顾的君恩,更有了长辈亲赐、立身明志的表字。
人间烟火,阖家温情,从前求而不得的一切,如今尽数圆满。
席间笑语盈盈,气氛愈发融洽热络。许哲抬手轻放酒杯,再度起身,对着刘健郑重拱手,神色诚恳动容:
“今日回门,小婿承蒙岳父岳母万般厚爱,又得岳父亲赐表字,这份恩情,伯昭此生永世铭记,不敢忘怀。”
刘健淡淡摆了摆手,神色温和淡然,褪去了朝堂阁老的威严,只剩长辈的宽厚慈爱:
“一家人相聚,何须这般繁文缛节。你入我刘家为婿,便是我半个子嗣。为你取字立身,本就是分内应当之事。往后朝堂同僚、文人挚友之间,以表字相称,既合乎古礼,又显庄重亲近。”
王氏手持汤勺,笑着为众人逐一添汤,眉眼满是慈爱:
“正是这个道理。往日旁人只唤你许大人、许侍郎,听着终究生分疏离。如今有了表字,私下亲友相聚、官场文雅应酬,称呼起来体面又好听,看着也亲近。”
刘婉如纤纤玉手轻轻挽住许哲的臂膀,鼻尖轻贴衣袖,柔声细语:
“往后夫君与伯安先生一众挚友相聚,他们便可唤你伯昭,不必再直白直呼名讳,合乎文人礼数,也更显知己情深。”
刘来一拍桌面,爽朗大笑:
“妹妹说得极是!下次见到王主事那一众友人,我便率先开口唤你伯昭,让他们跟着改口,免得一群读书人还傻乎乎直呼姓名,不懂文雅礼数!”
刘杰也跟着起哄打趣,语气轻快:
“何止挚友!等几日你休假期满,重回工部、神机营当差,手下官吏、将士也该改口尊称一声伯昭大人,听着文雅又威风!”
许哲闻言摇头失笑,眉眼温润从容:
“二位兄长说笑了。官场为公,当以官职相称,恪守朝堂仪轨;表字为私,只用于亲友知己闲谈,不必刻意张扬,免得惹人非议。”
刘健缓缓捋着颔下胡须,眼中满是赞许,沉声附和:
“伯昭此言沉稳通透,深谙分寸之道。表字为私礼,官称为公仪,公私分明,不可混淆。朝堂之上不必刻意宣扬,顺其自然便是。”
他稍作沉吟,又缓缓开口补充道:
“不过,改日内阁议事,我与徐阁老、丘阁闲谈之时,会随口提上一句。二位阁老学识渊博、辈分尊崇,知晓你的表字,往后相处称呼,也多几分亲近敬重。”
许哲连忙起身行礼:“一切听从岳父安排。”
刘来听得心生好奇,探身问道:
“父亲,徐阁老眼光素来挑剔,丘阁老更是学识冠绝朝堂,他们知晓这表字,定然也会夸赞一句好吧?”
刘健淡然一笑,胸有成竹:
“你徐老伯阅人无数、眼光严苛,丘老伯博览群书、精通字义。伯昭二字立意端正、寓意深远,二人必然会心生赞许。”
“好了好了,朝堂之事暂且搁置。不管旁人如何夸赞,在咱们刘家眼里,伯昭便是最好的儿郎。快快用膳,菜色都要凉了。”
十日婚假转瞬即逝。
清晨天光微亮,晨雾轻薄笼罩京城,微凉的清风拂过官衙檐角。许哲一身绯红官袍加身,玉带束腰,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俊肃穆,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