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自今日起,此物现世,大明边防戍守、河道治理、灾荒赈济,皆能受益,惠及万民、功在社稷!”
刘健面露温和笑意,由衷感慨:
“伯昭,你今日以奇技造重器,凭一物利万民。此番创举,足以载入大明史册,为后世传颂。”
徐溥神色郑重,看向气囊的目光满是严谨,当即出言提议:
“陛下,此器功用太甚、太过逆天,万万不可外泄。臣恳请陛下,将此物归入神机营管辖,由工部设立专属工坊,秘密织造,严加管控制作流程,严禁制法图纸外流。”
丘濬连连附和,语气严肃:
“徐大人所言极是。气囊缝制针法、热气配比法度、承重配重图纸,一律列为朝廷最高机密,严禁私造、私传、私泄,只供官军专用,绝不可流入民间,更不能落入北虏、海寇之手。”
弘治神色一凛,当即颔首,转头看向身旁的萧敬,语气果断,直接下旨:
“萧敬,即刻传朕旨意。
其一,此浮空奇器定名**昭远球**,取伯昭、望远之意,划归神机营专属军备,由许哲兼任督造总管,全权管控;
其二,工部即刻设立隐秘专坊,挑选忠厚匠人、封闭织造,所有制法、图纸、配比一律封存,列为军机秘档;
其三,许哲试制重器有功,加俸一级,赏赐上等锦缎二十匹、白银百两,以彰其功,激励群臣。”
“奴才遵旨!”萧敬躬身领命,一字不差记下圣谕。
许哲垂首躬身,礼数周全,语气恭敬恳切:
“臣,谢陛下隆恩!”
弘治转头望向一旁依旧鼓胀饱满的昭远球,蓬松的气囊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静默伫立在旷野之上。他眼底满含感慨,缓缓开口:
“朕此生有幸,生于盛世,得见凡人上天、凌空视物。这般千古奇观,古人想都不敢妄想,朕今日亲眼见证,已是此生无憾。朕有你这般心怀社稷、精工造物的能臣,既是朕的福气,亦是大明之幸。”
刘健望着身侧沉稳谦逊的女婿,神色意味深长,缓缓笑道:
“伯昭,前日回门,陛下亲赐你表字伯昭。昨日方得字,今日便以奇器昭明功业,以才学昭耀朝堂,二字适配,天意使然,再恰当不过。”
许哲唇角扬起一抹温润浅笑,不骄不躁,谦逊回道:
“岳父、陛下过誉了。臣不过是拾前人遗法,稍加推演改良,仅此薄技,不足称道。能为陛下分忧、为大明尽一份绵薄心力,守土安民、稳固社稷,便是臣此生本分。”
春风缓缓拂过空旷郊野,吹动巨大的绸布气囊,囊体轻轻摇曳,绳索细碎作响。阳光洒落其上,暗沉的布料泛着温润光泽,这具改写时代的器物,静静伫立在天地之间。
在场君臣皆沉浸在造物成功的欣喜之中,无人知晓,也无人预料。从这一刻起,大明的视野被彻底拔高,战争格局、勘察手段、救灾方略、河工治理,乃至整片天下的认知边界,都将被这一具昭远球,彻底改写。
弘治目光再度落回许哲身上,神色温和欣慰,语气诚恳赞许:
“伯昭,你新婚方才归署,未曾沉溺安逸,便心系朝堂、敬献重器。此器上可探查边防虏情,下可勘测河工水灾,利国利民、普惠众生,功劳卓著,无可非议。”
许哲垂首躬身,姿态谦卑,不曾有半分居功自傲:
“陛下谬赞。臣不过顺势而为,借古法造新器,不敢独占功劳。能为陛下分忧解难,能为大明守土安民,便是臣毕生之幸。”
刘健上前一步,神色肃穆,郑重奏请:
“陛下,昭远球升空望远,实为千古未有之军工利器。臣再次恳请,设立专属秘坊,严控匠人出入,所有织造法度、图纸文案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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