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三把精钢短刀,刃口锋利,寒光闪闪。还有几包药粉,文鸯说已经让军医验过,是剧毒之物。
“果然是刺客。”刘封拿起一把短刀,仔细端详。
刀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做工极为精良,绝非寻常铁匠铺能打造。这种刀,一看就是军中匠师的手笔。
“那个张奕怎么说?”刘封问道。
文鸯道:“那厮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自己是正经商人,说短刀是防身用的,药粉是治病的。但末将看他眼神闪烁,言辞前后矛盾,必定心中有鬼。”
刘封点了点头,将短刀放回布包。
“把他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
片刻后,一个中年商人被押进大帐。
此人四十来岁,面容普通,穿着一身灰布长袍,看上去与寻常商贾无异。但他的双手粗糙,虎口处有厚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刘封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张奕?”刘封淡淡问道。
“草民正是。”那商人跪在地上,声音恭敬,但眼神却在悄悄打量着帐中的一切。
“凉州人?”
“是,凉州武威人。”
“做什么生意?”
“丝绸、茶叶,运往凉州贩卖。”
刘封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你手上的茧,是握刀磨出来的吧?一个商人,天天练刀?”
张奕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草民常年在外行走,盗匪横行,习武防身也是常事。”
“习武防身,不需要三把精钢短刀,更不需要剧毒之物。”刘封的声音骤然转冷,“说吧,谁派你来的?司马炎?”
张奕的身体微微一僵。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的恭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刘封,你果然名不虚传。”他冷笑一声,“但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杀了我,还会有更多的人来。你一日不死,大晋一日不安!”
话音未落,张奕猛地从袖中滑出一把短刀,朝刘封扑去!
帐中的亲卫大惊,纷纷拔刀。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一道寒光闪过,张奕的手臂被齐肘斩断,短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文鸯。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刘封身侧,长刀出鞘,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张奕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断臂处血流如注。
“留活口。”刘封平静地说道。
亲卫上前,将张奕按在地上,简单包扎止血。
刘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我杀了你,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刘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大晋的八万援军,已经被我全歼了?长安城,很快就是我的了?”
张奕咬着牙,没有回答。
“司马炎在洛阳坐不住了,所以才派你们来送死,对不对?”刘封继续道,“他以为杀了我,十八万大军就会溃散?他以为杀了我,季汉就会灭亡?”
刘封蹲下身,与张奕平视。
“你错了。就算我死了,还有姜维,还有文鸯,还有无数愿意追随季汉的将士。你们杀得了一个刘封,杀不了天下人心。”
张奕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
“刘封,你不过是个篡位者!刘备的义子,却想夺他亲生儿子的江山!你才是逆贼!”
刘封站起身,没有动怒。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指责了。有人说他篡位,有人说他忘恩负义,有人说他辜负了刘备的养育之恩。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