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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我怀了太子的种》

第四章收拾轻巧回府 转眼三日之后
问了一句从皇宫到靖安侯府冷巷小门的步行路线。冯太监只当她是给自己准备退路,没有多问便画给了她。

    走了大约三刻钟。

    夜风裹着初夏的凉意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吹得她眼眶里干涩生疼。

    靖安侯府的小门开在府邸西北角,是供采买的下人和倒夜香的车出入的,常年虚掩,只挂了一盏半明不灭的风灯。

    守门的婆子倚在门框上打瞌睡,呼噜打得震天响。

    沈晚棠侧着身子从婆子身边挤进去,连门板都没碰响。

    她沿着后院那条最偏的夹道走回自己的小院,一路上没碰见半个人。

    夹道两侧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碎石铺的路面上也坑坑洼洼。

    推开院门,屋子里还是她走时的模样。

    沈晚棠在黑暗中将那套藕荷色襦裙脱下来,仔仔细细叠好,连带着碎玉和包袱,都放在了箱笼最底层。

    又打了一盆冷水,就着月光把自己浑身上下擦了一遍。

    帕子擦过锁骨上的牙印时,她停了停,手指在那个齿痕边缘轻轻按了一圈。

    疼,但没有感染。

    她从妆匣最深处翻出半瓶不知放了多久的金疮药,抹了些在创口上,又把其他淤青的地方也揉了一遍。

    做完这些,她换上一身干净的旧中衣,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被子很薄,床板很硬。

    但她浑身疲惫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而谢珩是三天后才回来的。

    这三天里沈晚棠一步都没出过院子,每日就是喝药、睡觉、在院子里走两圈活动筋骨。

    丫鬟来过两回,瞧她面色不好,也没多嘴,放下饭食就走了。

    第三日傍晚,沈晚棠正坐在窗边缝补旧衣,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马嘶声和杂沓的脚步声。

    她放下针线,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往外看了一眼。

    谢珩回来了,风尘仆仆。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便袍,腰间还佩着剑,靴子上沾满了干涸的泥点子,一看就是赶了好几天路。

    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带倦色的随从,马背上还驮着几口沉甸甸的箱子。

    沈晚棠把针线收好,站起身整了整衣裙,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知道谢珩去哪儿了。

    原书里提过一笔,谢珩替靖安侯督办京郊骁骑营的军械清册,前后忙了大半个月,连琼华宴都没顾上去。

    靖安侯府本就人丁不旺,侯爷年迈多病,世子长年戍边在外,二公子谢珩虽是个不务正业的性子,但遇着督办军务这种正经差事还是得顶上。

    至于侯府其他人——

    侯夫人早些年便过世了,府中几位姨娘上不得台面,女眷中唯一算得上正经主子的只有谢珩的嫡妹谢婉,年方十三,还没到能赴宫宴的年纪。

    所以那晚琼华宴上满堂宾客,竟没有一个姓谢的。

    也正因如此,沈晚棠从头到尾都没有担心过会在宴上撞见熟人。

    谢珩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扔给随从,大步流星地往正院走。

    走过垂花门的时候,脚步不停,连个眼神都没给后院。UC小说网_m.shukug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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