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可思议的神情。
“为了一个只会吟诗作对、吃软饭的状元郎,她李沧月竟然不惜调动玄鸦卫,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这……这简直是荒谬绝伦。”
……
此时。
长公主府的最高处,摘星楼。
顾长生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抓着一把炒得喷香的瓜子,一边‘咔嚓咔嚓’地磕着,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远处不断升起的火光和烟柱。
“啧啧,这烟花,可比过年放的炮仗好看多了。”
他身边,李沧月换下了一身黑袍,只着一袭月白色的常服。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杀伐果断,多了几分清冷。
顾长生偷眼瞧了瞧她,然后试探着开口。
“那个娘子,咱们这么做,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这满城的江湖好汉,鱼龙混杂的,万一都给逼急了,狗急跳墙……”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沧月一个淡漠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跳墙?”
李沧月转过身,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
“本宫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京城的墙是铁打的,谁敢跳,谁就得把脑袋磕碎在上面。”
顾长生立马不说话了。
他只是默默地对着李沧月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继续磕瓜子。
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霸气!
不愧是看上我顾某人的女人。
这软饭,吃得真他娘的有安全感!
……
城南,一座不起眼的破旧道观。
香火断绝,蛛网遍布。
谁也想不到,这破败的外表之下,竟是京城第一杀手组织,血杀楼的总舵所在。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探子神情严肃的禀报道。
“禀报副楼主,城西的铁手帮分舵……没了,一百三十二名兄弟,全没了。”
坐在上首太师椅上的厉千绝,那张狂傲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盘着的一对精钢铁胆,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什么叫没了?”
厉千绝怒道:“玄鸦卫的动作怎么可能这么快?”
“不仅仅是城西。”
话音未落。
又一个探子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副楼主,城北的醉香楼据点被端了,刘姥姥和三十名兄弟的脑袋,全被挂在了门口的灯笼上,城东的地下钱庄也被查封,所有账册被付之一炬,我们的人无一生还。”
“砰!”
“砰!”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如同重锤一般,不断砸在厉千绝的神经上。
“李沧月!!”
厉千绝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震得周围的烛火疯狂摇曳,几欲熄灭。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从他对面的阴影里传来。
一直闭目养神的大长老鬼影,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幸灾乐祸的嘲弄。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喊了?”
鬼影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
“老夫早就说过,李沧月的男人,不好动。你偏不信,非要去碰这个钉子。”
“现在好了,为了区区万两黄金,把咱们血杀楼在京城经营了十几年的基业,一夜之间赔了个底朝天。”
鬼影放下茶杯,声音陡然转冷。
“厉千绝,我倒想问问你,等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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