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有人从暗口传了一条消息进来,青鸾接了消息转给李沧月,李沧月看完之后立刻出动了。
“消息是谁送来的?”
卫士摇头。
“属下不知。”
“后花园角门那边的值守呢?”
“殿下把人全带走了,角门那边现在没人。”
顾长生沉默了一瞬。
他转过身,大步朝后花园走去。
角门果然没人守。
门栓拔了,门扇虚掩着,地上还留着一串凌乱的脚印,深深浅浅的,有进有出,踩得门槛上的泥都糊了一层。
顾长生蹲下来看了看,脚印至少有七八个人的,最后出去的那一组,步幅很大,走得急。
顾长生‘啧’了一声。
连句话都没留。
按李沧月的性子,不是忘了,是觉得没必要,她判断这事情自己能处理,不需要等他回来商量,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习惯一个人扛事。
他转身往马厩走。
“驸马爷,您这是……”
“去找她。”
“可殿下没让……”
顾长生头也没回。
“我是她男人,又不是她手下,她不叫我就不能去了?”
两个暗哨张了张嘴,没敢再拦。
马厩里的黑骏马刚卸了鞍,见顾长生又进来,打了个响鼻,显然不太乐意。
“别废话,走。“
顾长生麻利地把马鞍重新搭上去,利索地翻上马背。
他正要拽缰绳出府,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爷,等等!“
赵守仁从侧门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裤腿上还沾着泥。
“赵掌柜?你不是回济世堂了吗?”
赵守仁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身,“老头子刚走到半路就折回来了。”
“怎么了?”
“爷,有件事老头子刚才没来得及说。“赵守仁压低了声音,“关于那个粉末。”
顾长生勒住缰绳。
“说。”
“老头子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那个粉末的事,越想越不对。”
赵守仁擦了把汗,“银翘散虽然解了老仵作的面部抽搐,但那东西,银翘散对症的是热毒外侵,老仵作中的这个毒,路数不是热毒。”
“那是什么路数?”
赵守仁咽了口唾沫。
“老头子觉得是神经,不对,是经脉上的毒。它走的不是血路,而是经络。老仵作只是手指上沾了一点,就搅乱了面部的筋肉控制,如果是整掌接触,或者吸入体内……”
他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你是说,刘院正脖子上那道勒痕可能不是致死的真正原因?”
赵守仁点了点头。
“有可能人是先中了这个粉末,全身经络被搅乱,然后才被人用丝线勒死的。换句话说,他死之前已经动弹不了了。”
顾长生想了想。
“那他脸上的笑呢?”
“如果是大量的粉末入体,面部筋肉被彻底控制,那个笑容就不是死后僵化形成的,而是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定型了。”赵守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他是笑着看自己被勒死的,爷。清醒地笑着。”
院子里安静了两拍。
顾长生把这个信息压进脑子里,没有多余的反应。
“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赵守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老头子刚才路过济世堂,顺手翻了翻当年从太医院带出来的旧笔记,找到了一条关于孟洄的记录。”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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