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少了。
赵厉站在后面,攥着腰间的刀柄,手心全是汗。
他憋了好一阵,终于开口。
“许帅。”
许鸣谦看向他。
“这事儿得立刻告诉女帝陛下,三天时间,留给咱们的不多了。”
赵厉的声音很稳:“这局是帝君布的,出了变数,也只有帝君自己能应对,咱们在这儿干想没用。”
孙老国公转头看着他,嘟囔了句:“这小子说话倒是利索。”
许鸣谦盯着赵厉看了两息。
“你去。”
“骑快马,走山路,两天内必须到京城。”
赵厉应了声,转身就走。
许鸣谦又叫住他。
“赵厉。”
“到。”
“这封信,亲手交给女帝陛下,不经任何人手。”
赵厉点头。
“属下明白。”
他接过许鸣谦重新封好的密信,揣进怀里,大步走出帅帐。
不到半盏茶,营外传来马蹄声。
一骑绝尘,往京城方向去了。
帐内。
孙老国公看着帐帘外的方向,叹了口气。
“老许。”
“嗯。”
“你说那小子赶得及吗?”
许鸣谦没接话。
他走到沙盘前,看着那些插满的黑旗。
半晌。
吐出一句。
“赶得及。”
……
京城。
偏殿。
顾长生坐在窗边,后背靠着椅背。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真气从丹田处缓缓涌出,沿着经脉走了一圈,顺畅了不少。
后背那三处伤已经收了口,还有淡淡的疤痕,但不碍事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红袖端着药碗进来,一眼看见他在运功,嘴一扁。
“帝君你又偷偷运功!”
“陛下说了……”
顾长生赶紧摆手,“别告状,我好了,真好了。”
红袖不信,她把药碗往矮几上一搁,绕到顾长生身后,伸手就要掀他衣服。
“奴婢得看看伤口!”
顾长生躲。
“你干什么?”
“看伤口啊!”
红袖理直气壮。
“陛下交代的,每天都要检查伤口有没有崩裂,您要是偷偷运功把伤口崩开了,奴婢得挨罚的。”
顾长生拿她没辙。
“行行行,你看。”
他坐直了,红袖掀开他后背的衣服,仔细看了看那三处疤痕。
“还好,没崩。”
她松了口气,把衣服放下来,又把药碗端到顾长生面前。
“喝吧。”
顾长生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苦得要命,龇了下牙。
“怎么还是这么苦。”
“良药苦口嘛。”
红袖在旁边站着,看他把药喝完,又絮絮叨叨说起最近宫里的事。
“陛下这半个月忙的脚不沾地,三家粮商的案子刚结,周夫人的口供牵出来的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在抓。”
“前天又拿了两个,一个是礼部的,一个是太仆寺的。”
“朝里头那些大人们现在见着玄鸦卫的人就腿软。”
顾长生把空碗递给她。
“粮食那边呢?”
“东西南三市的平价粮铺开了十二天了,粮价已经压下来了,老百姓排着队领,城里的流民也没前阵子那么多了。”
红袖说着说着,脸上露出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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