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五的关税!
到那时候,他赫德个多余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
「爵士,华尔身爵士到了。」
赫德擡起头:「快,快请。」
话音刚落,英国驻北京公使华尔身已经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攥着一块手绢,进门的时候还在擦。看那模样,像是刚从蒸笼里跑出来似的。
赫德起身相迎:「约翰,什麽风把你吹来了?」
华尔身没跟他客套,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自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用手绢又抹了把汗。赫德转身去给他倒了杯冰镇威士忌,递了过去。
华尔身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缓了口气,才开口道:
「罗伯特……我们在元山那边遇到了个小麻烦。」
赫德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小麻烦?你说的是俄国人?」
「不。」华尔身摇了摇头,「俄国非常强大的,所以它是大麻烦。」
赫德愣了一下:「那小麻烦是……」
华尔身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是一个叫常德胜的混蛋。」
赫德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动。他放下酒杯,想了想:
「常德胜……我好像在德璀琳的报告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他走到办公桌前,翻了翻那叠文件,抽出其中一页,看了一眼:
「天津的那个南洋银行,还有滦州的那个煤铁联营项目,都有他的参与。南洋银行的会办,还是他妻子的哥哥。」
他擡起头,看着华尔身:
「对了,他在元山做了什麽?」
华尔身喝了口威士忌,放下杯子,看着赫德:
「他……向我们,或者说,是向你要钱。」
赫德愣了又愣:「向我?」
华尔身点了点头:「他希望你能从总税务司的某个不太被外人了解的帐户中,提出七八万两银子,给他当军费,用於在元山抗俄。」
赫德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什麽?」
他掌管大清海关这麽多年,手里当然是有一大笔「暗钱」的一一赫德这样的主儿,能办事儿是肯定的,清廉是不可能清廉的。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嘛!赫德在海关的权力极大,很少受到监管,距离「绝对」也差不离了。
各地海关的罚没款分成,每年能落他手里好几万两。滙丰银行那边,每次大额汇款都有回佣,都是英国老乡,给他送钱他能不要?他不要,华尔身爵士怎麽要?大家都不要,那还怎麽进步?还有替北洋、南洋等各方面在海外采购军需物资时,他作为经手人从中赚取的回扣,那也是天经地义的……至於各种虚报、各种花帐,他也没少干。这些年下来,积累的数目早就数以百万两计了!
这些钱,有些进了他的私囊,有些存在滙丰银行一个名义上还属於海关、但实际上只有他能动的秘密帐户里。
但赫德肯定不能承认存在这笔资金。一旦承认了,就落人口实了。他这几十年辛辛苦苦打造的「清廉高效」的人设,可就全毁了。
华尔身看到赫德不言语,就知道他不舍得钱,於是小声提醒道:「如果不动这笔钱……也许,你可以在关税的附加杂项上想点办法……」
「这绝无可能!」赫德斩钉截铁地说,「协定关税是条约钉死的……谁都动不了!」
赫德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盘算:真的动不了吗?等到滦州铁厂每年能炼出十三万吨钢铁的时候呢?到时候别说附加杂项了,人家直接就把关税税率给改了!
华尔身叹了口气:「我知道动不了。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手里捏着元山。俄国人的舰队就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