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会委托英国的造船厂开工建造两条一万两千吨级的战列舰,预计会以英国的君权级为蓝本进行减配。虽然是君权级的减配,但依旧会是一艘连常远级都无法抗衡的巨舰。」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如果北洋水师不跟进采购新舰,那麽当这两艘巨舰服役之时,就是北洋水师没落之日。」
这就是军备竞赛啊!
李鸿章沉默了一会儿:「日本人的船,什麽时候能造好?」
常德胜顿了顿,说道:「最多四年吧。现在按照西历已经是1893年了,四年後,1897年春,那两条日本人的一万二千吨级战列舰就能服役了。到时候没有这条一万四千吨的大舰扛着,咱北洋怕就是要完喽。」他看着李鸿章中堂,问道:「您真的甘心?」
李鸿章马上瞪了他一眼:「废话,老夫当然不甘心,可老夫没有银子啊。」
常德胜心想,你没银子?贪了那麽多银子,都去哪儿了?
但他嘴上说的却是:「中堂,这可是您说的,只要卑职能找来这七百五十万,您就要这条船了?」
李鸿章一怔:「此话当真?」
「敢立军令状?」常德胜说这话的时候,胸有成竹。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李鸿章摆摆手:「你说说你到底有什麽法子?」
常德胜心里飞快地转过了几个念头,上策:你李鸿章黄袍加身,中策:我常德胜提兵上洛.……不过看老李你这怂样,我还是直接来下策吧。
他说:「中堂,您忘了英国矿师史密斯先生和德国矿师汉斯先生去年在本溪湖一带,发现了特大的煤矿和铁矿,品质优良,并且提出了大开发的建议。」
李鸿章点了点头:「知道,已经在开发了。机器都订好了,今年就能运到。可真要赚着银子,没三年五年想都别想。这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咱可以拿着这矿去向南洋银行、德华银行抵押借钱。」
「借?」李鸿章眉头一皱,「能借来七百五十万?」
「七百五十万当然不可能靠本溪湖的矿借来。」常德胜笑了笑,「但是借个首付和第二年的进度款子,应该没问题。」
「那第三年呢?」
常德胜心里说:第三年就是一八九五年,你大概就被革去直隶总督、北洋大臣的职务了——还操那心?
但他嘴上说的是:「第三年,关东大铁路的山海关——大连、旅顺段就通车了。到时候,铁路公司的股票就是香饽饽,大连商埠的土地一定抢手得很。还怕筹不到银子?」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卖关东铁路总公司的股票只是最後一招,多半到不了那个地步。」
「你还有别的办法?」
「卑职以为,」常德胜压低了声音,「我北洋与日本的战争,大概率会在西历的1894年爆发。到了西历1895年,大概也就分出胜负了。如果咱北洋赢了,朝廷还会不给咱们这几百万两银子吗?」
李鸿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打输了怎麽办呢?」
常德胜道:「打输了,中堂还需要为那几百万两的尾款操心吗?」
李鸿章愣了下,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你就那麽肯定日本人会在明年对咱北洋开战?」
「不是明年,那就是四年後的一八九七年。」常德胜说,「中堂,咱们还是先做明年开打的打算吧。」
他扭头看了一眼提尔皮茨,用德语说:「上校先生,中堂想知道您的作战计划。」
提尔皮茨点点头,也用德语开始介绍,常德胜则充当翻译。
「中堂,卑职分析了北洋水师和日本海军在後年也就是甲午年的实力对比後,制定了一个保船加破交的作战方案。」
李鸿章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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