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官们,然後深吸口气,念出了最後一段:
「吾弟等多隆忠诚勇毅、开南骁勇善战,且皆系吾南浦军校之优秀学生。此役为吾南浦军校门生报国之初试,切望吾弟等勉之,勿负所学,勿负所托!」
「兄常德胜手令」
「光绪十九年十月初一」
当多隆念完日期,衙署当中的八旗兵和朝鲜勇营军官们,都是一脸的佩服。
光绪十九年十月初一。
今天是二十年正月初二。
两个月前,常校长就写好这道手令了!
这哪里是校长手令,这简直就是诸葛武侯的锦囊妙计啊!
咱常校长这是能掐会算啊!
而多隆对常校长就更崇拜了。
因为他知道,常校长为了今天,已经准备了一年多了!
从北大营动工那天起,常校长就在等这一天了。
北大营的选址,还有它的壕沟、土墙、射击孔......不都是为了今天这一战吗?
而驻朝鲜的黑龙江、吉林马队的「特训」好像也是为了这一战。要不然哪儿有把「形象」摆在实战之上的练兵之法?根据常校长的要求,凡是黑龙江、吉林马队的官兵,人人都要蓄须,凡是长不出大胡子的,退回换人!有大胡子的,还要练「督战姿态」。每天都得手捧大刀,肩背温切斯特,挺身站立一个时辰,在平壤特训的时候,还会有人朝他们丢点着的鞭炮,必须做到眼睛都不眨一下,才算过关。
至於朝鲜勇营的训练,也是有针对性的。主要练跪姿、卧姿射击,拚刺刀和夜间拉练。还重点要求「不滥射」、「不浪费子弹」、「一百五十步之内才能开火」!
当时多隆、金永向还觉得这兵练得有点儿「偏」了。
现在看来,全是高瞻远瞩!全是神机妙算!全都用得上啊!
他猛吸口气,对着衙署里黑压压一片的八旗哨官、东学党勇营队官,大声道:
「弟兄们,怎麽打,校长的手令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咱们过去一年多练的也是这一套......都会了吗?「
「都会了!」
底下人一起大喊。
「现在,我宣布具体的部署如下......「
多隆泰的目光扫过厅中每一张面孔,八旗兵人均大胡子,卖相十足!而朝鲜人则是满脸激动,仿佛早就在盼着这一天似的。
北大营这一仗,有的打!
——————
正月初三,洛东江冰面。
一户兵卫勒马站在了江心。
冰层大概有一尺许厚,700多步兵踩上去到是稳稳当当的。
大队附山本道:「大队长,这几日气候略有转暖,但冰面依旧坚固......步兵和轻型火炮完全可以通过,但重型火炮,恐怕很难过江。「
一户兵卫闻言皱眉。
因为无论重型火炮还是轻型火炮,他手头都是没有的......根据计划,三月初,火炮才会运抵釜山。
可到了那时,洛东江的冰就算没化开,也没法走人了,就更别说走大炮了。另外,每年朝鲜春季的解冻期,那烂泥路根本就走不了大军啊!
这次的「洛东江大桥事变」,可真是选的好时候啊!
他一踢马腹,踩着冰面过了江。
北大营就在洛东江的岸边,在「大营」以南三四百米开外,一户兵卫再次勒住战马,然後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洛东江西岸的雪原上,一座夯土大院静静矗立。
他对这座「大院」的情况是非常了解的,毕竟这「大院」就是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修起来的。
这其实就是座夯土围墙的院子,没什麽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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