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二副柯建章亲自操舵,拚命规避着「吉野」号的炮击。大副沈寿昌在前主炮位置指挥开火,但前主炮的210毫米克虏伯炮发射速度太慢......打一发要三四分钟,根本打不中灵活的「吉野」号。
方伯谦嘴里不停地念叨:「老邓啊,老邓……你的『常远』号呢?怎麽还没来?再不来,我就要完了……我做了鬼,也要去找你!」
话音刚落......
轰!
司令塔猛地一震,橘黄色的火光瞬间吞没了一切。
一发120毫米的苦味酸开花弹穿透了司令塔薄弱的装甲板,在内部爆炸了。
方伯谦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闪光,耳朵里嗡嗡作响。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司令塔里已经没几个活人了!二副柯建章倒在舵轮旁边,胸口被弹片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冒。了望兵趴在地上,後脑勺上一个大洞,脑浆和血混在一起,淌了一地。
方伯谦顿时就崩溃了。
他大喊一声,冲出司令塔,在甲板上跌跌撞撞地跑着,一边跑一边喊:「挂白旗!挂白旗!」
......
「吉野」号上,坪井航三少将正在兴奋地大喊:「追!追上去!击沉清国的『济远』号!」
大副河源要一忽然喊道:「司令官阁下!敌舰挂起了白旗!」
坪井航三一愣,举起望远镜。
果然,「济远」号的桅杆上升起了一面白旗。
但还没等他看清楚,白旗又降下去了,换成了一面......膏药旗?
坪井航三懵了。
「八嘎!这是什麽意思?」他骂道,「一会儿白旗一会儿日之丸旗,清国人到底想干什麽?一定是想使诈!」
他越想越气:「北洋水师,狡猾狡猾滴!全速追击!继续开火!击沉『济远』号!」
「哈伊!」
......
「济远」号舰艉,後主炮位置。
炮手王国成和李仕茂正手忙脚乱地修理着炮架......刚才一发近失弹震坏了炮架的固定螺栓,150毫米的後主炮歪在一边,没法瞄准了。
「好了没有!」问话的是大副沈寿昌,他是从前主炮那边跑来的。由於「吉野」号现在就跟在「济远」号屁股後面,距离不到2000米,「济远」号的舰艏主炮怎麽都够不着「吉野」号了。所以沈寿昌就跑舰艉主炮这边来看看情况了......
这门舰艉主炮刚才被「吉野」号的一发120mm开花弹锤了一下,炮架卡住了,沈寿昌到的时候,正在抢修呢!
「大副!炮架修好了!」李仕茂抡起锤子,又狠狠砸了两下,终於把螺栓敲正。
「快,快搬炮弹来!」沈寿昌大喊。
「大副!炮弹来了!」王国成扛着一枚150毫米重的开花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沈寿昌从炮位上探出头来,满脸都是硝烟和汗水:「装弹!瞄准敌舰舰艏!听我指挥!」
王国成把炮弹塞进炮膛,关上炮闩。李仕茂摇动高低机,调整炮口角度。
沈寿昌眯起一只眼,透过瞄准镜死死盯着远处的「吉野」号。
距离......1500米。
「放!」
轰!
150毫米後主炮发出一声怒吼,炮弹出膛,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向「吉野」号。
......
同一时刻,「吉野」号舰桥上,了望兵忽然大喊:「不明舰艇!右前方!快速接近中!」
坪井航三一愣,赶紧举起望远镜。
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几道淡淡的烟迹,颜色很浅,倾斜的角度很大。这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