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来营救他。
都是天照大神的子孙,天皇总不能不管他这个叔叔兼哥哥(他是孝明的远房堂弟兼养子)吧?
再说了,如果真能开个议和的渠道,他也能发挥一下作用,稍微挽回一点颜面嘛......至少他是这麽认为的。
於是这位日本王爷就点了点头:「好,我写,我马上写。」
常德胜笑了笑,转头对段芝贵说:「香岩,你带亲王殿下去休息,好好招待着。信写好了,拿来给我看看。」
可不能让这个日本王爷乱写一通,必须审核!
「勒!」段芝贵应了一声,就领着北白川宫能久下去了。
常德胜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就收了。
他转过身,对聂士成说:「功亭大哥,你也去歇会儿吧。等会儿天黑之前,咱们还开个会。」
聂士成点了点头,眉头也渐渐拧了起来。
......
傍晚时分,安城川畔的一个小村子里头。
这个村子不大,也就二三十户人家,现在都空了。常德胜就挑了一间比较大的屋子,当作自己临时的指挥部。
屋子里头空空荡荡的,没有什麽家具,地上铺着草蓆,点上了几盏油灯,就搁在草蓆上。
草蓆上铺着一张朝鲜地图,地图上用红笔画了好多圈圈,还有一些箭头。
常德胜盘腿坐在地图的一头,左手边坐着聂士成,右手边坐着段芝贵。冯国璋坐在聂士成旁边,曹锟坐在段芝贵旁边。再往两边,是全琫准和朴允植,两个人都是东学党的打扮,一身粗布白衣。
几个人面前的茶碗里都泡着茶水,但谁都没心思喝。
常德胜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那些红圈圈,开口说道:「诸位,咱们现在的情况呢......就是这麽个情况。」
他指了指汉城那边:「汉城,两天前丢了。荣中堂跑了,淮军、八旗兵,还有咱们的南浦同学,一古脑的都跑了......山县有朋的第一军司令部,现在就在汉城。他的主力应该分出大部分去追荣中堂和袁大人、叶军门他们了。所以汉城现在应该是比较空虚的!」
他又指了指牙山那边:「牙山湾,还有第四师团的一部分人守着。咱们虽然打了个胜仗,抓了个王爷,但牙山那边还有好几千日本人。」
他又指了指大邱那边:「大邱,第三师团的主力在那儿......一万多人呢!」
最後,他指了指安城川的位置:「咱们......在这儿。前头是汉城,後头是牙山,东边是大邱。三面都是日本兵啊!」
他抬起头,看了看众人:「所以,咱们现在的处境,其实很不妙!」
全琫准和朴允植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懵。
这不刚打了胜仗吗?
怎麽就不妙了?
全琫准开口了,说的是一口带着朝鲜味儿的汉语:「校长,您刚才说的那些,我们都晓。可是您这地图上画的箭头,不是指向汉城的吗?咱们不是要反攻汉城吗?」
朴允植也跟着点头:「是啊,校长,咱们东学党的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打头阵!保管把倭寇赶出汉城!」
常德胜看着这两个人,心里头叹了口气。
盲动了啊!
你们这是要「骄兵必败」啊!
那个「败兵必哀,哀兵必骄,骄兵必败」的「三国兵法」,你们俩不知道吗?
他放沉了声音,说道:「明淑,公植,你们两个听我说。」
全琫准和朴允植都看着他。
「现在的形势,对咱们东学党而言,非常严峻。」常德胜一字一句地说,「虽然咱们打赢了安城川伏击战,但是东学党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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