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到底在什么地方？”
话音落下，他稍稍松开了一点力道，让器灵能够开口说话。
器灵感受到头上的钳制略微松动，先是剧烈喘息了几口——虽然他作为器灵本不需要呼吸，但被压制时那种窒息感，却比真正的窒息更加难受。
他抬起头，挤出一抹冷笑：
“哼……本尊不会告诉你的。”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陈林听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蔑一笑。
那笑容，落在器灵眼中，却让他心中陡然一寒。
“你不会告诉？”
陈林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我不会搜魂吗？”
器灵脸色一变。
陈林继续道：
“就算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不能找吗？”
“反正外面那两尊已经被我镇压，这秘境就这么大，我时间多得很，慢慢找，总能找到。”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
“到时候，你失责——绝天帝主和不灭帝回来后，你能交代？”
“国库失窃，圣器被夺，你这个守护者却什么都没做……”
“免不了一顿责罚吧？”
器灵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陈林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
“或者——”
“我杀了你。”
“到时候，你死，国库失，圣器失。”
“全部损失。”
“那可就更亏了。”
“无论如何，你都免不了责罚。”
他微微俯身，凑近器灵那张惨白的面孔，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
“但若你告诉我……”
“你不会死。”
“虽然还是会受到责罚，但——”
“不会死，这才是最主要的。”
“你说是吗？”
陈林说完，心中不由得摇头。
虽然他说可以搜魂，但怕有点难，毕竟对方承载着圣朝气运。
可能还有禁制。
但对方认为自己也会有这些手段。
而正如陈林所说。
器灵的眼中，阴晴不定。
对方说得……不无道理。
如果自己不说，对方可以搜魂。
以对方那恐怖的实力，搜魂之下，自己根本守不住任何秘密。
到时候，自己死，国库还是会被找到。
就算自己自爆——
这秘境就这么大，自爆也毁不掉国库，对方依旧能找到。
横竖都是死。
但如果自己说了……
虽然会受到责罚，但至少——
能活。
他们这些器灵，能够诞生灵智，不知要经历多少万年，多少机缘。
时间久了，他们也和人一样，有了七情六欲。
有了七情六欲，就会……
怕死。
器灵沉默片刻，终于长叹一声，声音沙哑：
“在空间断层里。”
陈林眸光一闪。
器灵继续道：
“只有特定的手段能够打开。”
“刚好，那手段与我这囚仙镜联系在一起。”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你也可以用蛮力。”
“但用蛮力朝着那空间断层攻击，会触发圣级大阵的警报。”
“届时，整个大奉圣朝都会知晓。”
陈林听完，微微颔首。
两尊天地大尊中期守护。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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