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年轻青年悄咪咪坏笑开口:“爷,他们这样说你,你难道没有一点感动吗?”
陈林听后,顿时笑骂开口:“怎么,我什么没经历过?吹捧我就行了?怎么,你以为刚刚吹捧我,还给那说书人打赏,今晚就不用训练了?”
“你父亲可是在外征战其他混沌,你还想偷懒?而且你父亲似乎还有点打不过。”
陈林没好气开口。
对方乃是凌昊的儿子——凌越,他闲来无事,就来凡界历练。至于征战是真的,打不过也是真的。
但自己能够随便杀对方,也是真的。
凌越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您可是道主,这点小事,还不是您一念之间?”
陈林摇头,端起茶杯:
“你父亲的路,让他自己走。我若什么都替他做了,那他还是大衍天庭的天帝吗?”
凌越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然后,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您说——这玄黄大宇宙,还会不会堪比您的存在诞生?”
陈林沉默了片刻,望向窗外。
那里,有烈阳高悬,有山野连绵,有无数凡界在衍道的滋养下欣欣向荣。
他微微一笑:“会。只要衍道还在,只要生灵还在,只要追求长生的心还在——强者终究会有。而我,会一直看着。”
凌越咧嘴一笑:“那我也要看着。”
陈林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先吃饭。”
而说书人还在滔滔不绝,年轻修士还在嗤之以鼻,大汉还在大口喝酒。
没有人知道,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俊朗公子,就是他们口中那个早已化作传说的存在。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嬉皮笑脸的年轻青年,是开天之后第一位创道至尊的子嗣。(开天后第一位诞生的创造道者/创道至尊,不算以前。)
陈林端起面前的粗瓷碗,碗中是凡间最寻常的浊酒。
他抿了一口,微微皱眉——比不上以前喝过的。
但他没有放下,而是又喝了一口。
因为这酒里,有凡尘的味道。
他抬头,透过客栈的窗棂,望向远处的天际。
那里有云,有山,有飞鸟,有无数正在为生计奔波的凡人。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混沌,什么是创道,什么是大宇宙。
他们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知道春种秋收、生老病死。
但正是这些不知道,构成了整个玄黄大宇宙最坚实的根基。
也不是所有的凡界都适宜修行——有些世界天地稀薄,灵脉枯竭,连引气入体都成奢望;
而即便生在灵气充沛之地,也并非人人都有那份天赋。
有人苦修百年不得其门,有人一朝顿悟直入青云。
天资、机缘、心性,缺一不可。而在这之上,还有一个更残酷的事实——得道长生,从来不是众生皆可触及的终点。
它是一条窄路,容不下所有人并肩而行。
大多数生灵,终其一生也只是一粒尘埃,在天地间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然后归于沉寂。
可正是这芸芸众生,构成了万界的底色,他们的悲欢离合、他们的平凡与坚守,才是这片大宇宙最真实、也最值得被记住的部分。
凌昊的儿子凑过来,压低声音:“爷,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相信那些事是真的?”
陈林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放下酒碗,站起身,走向客栈门外。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他回头,看了那年轻青年一眼,语气平静: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活着。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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