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的秦大人家中,章公子意下如何?”
“也可。”
章砚山奋笔疾书,匆匆写好书信,便绑在灰鸽的腿上,将其放出笼去。
章砚山松了口气,多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却不料眼前一黑,险些便要摔倒。
丁管家赶忙将其扶住,命小厮去请郎中、收拾客房,让他在王府住下,等将军回府。
章砚山睁开双眼,虚弱地摆了摆手,“不可,我不能在此地停留太久,恐怕会给你们招来杀身之祸,城楼过矮,那些东西...轻而易举便能越过。
我要前往皇城,亲自将东西交入你家将军手中,才能说服朝廷,出兵镇压。”
丁管家看过章砚山亲笔写下的书信内容,知晓他口中所说的‘那些东西’是何物,不由得有些匪夷所思。
“那本禁书,老奴也见过,只是其中所描述的那妖物,是当真存在吗?”
章砚山苦笑着道,“在我亲眼见到前,我也不信。”
说罢,章砚山撑着身子再度起身,辞别了丁管家,出了王府。
丁管家见其鞋边早已磨破,忙叫住他,命小厮为章砚山找来一双崭新的长靴和两瓶伤药,以及少许干粮,又牵来一匹马,将缰绳递到他手中。
“这靴履的尺码,我瞧着应和章公子的差不多,是我们平常下人穿的,虽然料子差了些,但也好歹是崭新的,能护住脚,还请章公子勿要嫌弃。”
“怎么会?!”
章砚山心头一热,对丁管家诚挚地拱了拱手,“多谢丁管事相助,在下感激不已。”
丁管事却摆摆手,和蔼一笑,“老奴只是按照王府惯例办事,若将军和夫人在,还会设盛宴款待公子呢。
既然章公子急着赶路,老奴便只能为章公子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章砚山颔首,想到城外的妖物,又对丁管事道,“在将军还没回来前,您让王府所有人不得出城,尤其是晚上,再多点些灯笼,将王府照得越亮越好。”
丁管事微微点头,“夜晚城中宵禁时间早,即便想出城也是出不去的,老奴深知公子一片好意,多谢提醒。”
“那便好,再会。”
二人躬身拜别后,丁管事看着章砚山疾驰而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站在原地好片刻后,正要抬脚进王府,却听身后城楼的方向,忽然传来喧闹之声,还夹杂着哭喊声。
丁管事眯缝着老眼,张望半天也没能瞧个明白,便唤出了先前开门的小厮,“你去东街瞧瞧,发生了何事?”
小厮领命而去,不多时,只见小厮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径直冲向王府内,语无伦次道,“妖!是妖!吃人了、死了好多人......”
丁管事面色一变,立刻钻进王府大门,“快!将所有重物搬来,将门堵上。”
丁管事拧着眉头,原地指挥着手忙脚乱的一众小厮和丫鬟,突然间想起章砚山临走前所说的话。
“快去把库房的所有灯笼拿出来,将王府照得越亮越好!”
府中下人听命行事,很快便点亮了上百个灯笼,登时将黑夜中的王府,照得亮如白昼。
丁管事听着外面街道上的哭喊声,凑到门缝处一看,只见几只模样怪异的黑影,正拖着一具尸体缓缓跨上了王府台阶。
丁管事顿时双目圆睁,骇然转过身来不敢再看。
又悄声命人将柴火搬到院中空地,大片引燃......
章砚山策马出了西城门,对击退妖物一事,心中忽地燃起了希望。
以往只听说镇北王深得民心,却从未与其有过交集。
今日一见,王府奴仆尚且温和待人、进退有度,想来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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