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下带话,说还有一位来自大钺的富商要介绍给大人认识,大人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毕图斯望着地上死去的老鼠有些出神:“有钱也得有命花,她在警告我……”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动用你的能力,我此生再也不与你相见。”
巫府后院内,巫姒满腔怒火地朝着白毛男子阿伊坤吼道。
阿伊坤垂首低眉、一言不发,悄悄抬眼看了看付蓁月。
付蓁月倾身靠近巫姒,拉了拉她的衣角:“师父,是阿伊坤救了你……你骂他做甚?”
“骂你也行。”
巫姒余怒未消,扭头瞪向付蓁月:“是你想出来的主意吧?你知道他此举会引来多少人虎视眈眈吗?
我刻意疏远他,为的就是让那些人忽略他的存在,你却让他高调行事,你这是在害他。”
付蓁月本想以“阿伊坤自己救人心切先动的手”为由头辩驳两句,想想又觉得他比自己这个徒弟还要担心师父的安危,岂不是彰显出自己没有良心,便压下了口中话头。
嘟哝道:“他这外在形象……想低调也没办法啊~”
巫姒懒得再与她计较,牵着阿伊坤便往府外走。
阿伊坤再次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付蓁月,他希望自己能和付蓁月一样住在巫府内,这样便能日日见到她。
付蓁月本想转身拦下,将次等奇能异士弃之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见巫姒阴沉着脸,她终究没敢阻拦,暗自为不能留下‘老鼠之王’收为己用遗憾不已。
半盏茶后,巫姒回到后院,付蓁月恭敬道:“师父,城中近来孩童失踪案您知道吗?”
巫姒扫了一眼申屠氏,大概猜到她是想为这妇人出头。
直言拒绝道:“希望渺茫的事情,我不做。”
语毕,便命昂缇丽去账房支取几枚金饼,要将申屠氏送走。
申屠氏心中一急,赶忙跪倒在付蓁月脚边,拉着她的裙角不愿松手。两眼快要急出泪来,唯恐失去最后的希望。
付蓁月见巫姒不愿搭救,也跟着跪到地上,义正词严道:“师父,徒儿已经答应帮她寻回玉娘,绝不能食言。”
况且阿伊坤已经告诉徒儿,他知道那些孩子就关在巫祝府,你不愿救,让他帮忙指路也可。”
巫姒闭上双眼,缓了许久,长叹一声。
她一路坐到如今的位置,不愿主动招惹那人,但如今事态发展到了她不得不正面应对的程度,似乎怎么也躲不掉。
付蓁月见她默不作声,知晓她已经默认,便对着申屠氏挤了挤眼,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申屠氏一脸茫然,还想再问。
付蓁月附耳低语道:“师父答应了,有她出手,很快就能知道结果。”
申屠氏热泪盈眶,对着师徒二人又是一阵叩首。
于兹酒楼内。
三五名身穿圆领缎袍,脚踩丝质翘头履的中年男子相继跨出雅阁房门,拂袖而去,为首的微胖男子面色极为不悦。
雅阁内,各色佳肴点心置于桌案之上,只是碗底的油脂已然凝固,没了半分热气。
一名满头银丝、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桌旁,跟着屋中弹奏琵琶的胡姬吟唱着柘枝小曲,提着酒壶摇头晃脑地自斟自饮。
未能等来另一名有实力护送骏马回大钺的客人,大钺富商也不愿提前交定五千匹骏马的定金。
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老者却不恼,不急不躁地掏出怀中钱袋里的金饼,赏给一众乐妓。
于兹酒楼内的客人也常会打赏些碎银,可却很少有如此大方赏赐金饼的客人,几名乐妓顿时喜笑颜开,表演更为上心。
老者和善一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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