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茫然无措的哭泣。
“乔鸢小姐,我们走吧,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狼管家的声音也十分悲痛。
“不,我要留在这里。他肯定没死,我不相信他会死。”
乔鸢红着眼眶摇头拒绝,小心地爬上那张干净得过分的床,蜷缩在他身边,把头轻轻靠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轻轻的亲了亲他苍白毫无血色的唇。
“黎冥哥哥,你别害怕,我陪着你。”
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握住他冰凉的手,想让他暖起来。
狼管家看着蜷缩在床边的乔鸢,欲言又止了好几回。
狼王大人真是造孽啊!
非要用这种手段吗?
“乔鸢小姐,您这样……”
狼管家声音发紧,“狼王大人要是看到您这样,他就算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我不要,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他。”
乔鸢抱着他,动都不想动,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狼管家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乔鸢小姐这样……
“那我去给您拿床被子来。”
“夜里凉,您别冻着自己,您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乔鸢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嗅着他的气息。
她总觉得那冰冷的皮肤底下,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跳动着。
也许是她的错觉,是她不肯死心的执念。
“乔鸢小姐,你要好好照顾身体。狼王大人还是有可能会醒来的。”
乔鸢猛地抬起头,眼眸燃起希望,
“你说什么?”
狼管家的表情很复杂,斟酌了很久才开口:“狼族身体受到致命创伤时,血脉会自主封存最后一丝生机,陷入假死状态。这种状态下没有心跳,没有体温,像是死了一样。”
“但也有可能会真死,您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之后的日子,乔鸢像变了一个人。
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一盆温水,帮黎冥擦脸。
然后她会帮他换药。
纱布揭开的时候,那个伤口总是触目惊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口贯穿而过。
乔鸢每次看到都会红了眼眶,但她咬着唇,一笔一笔地把药粉撒上去,重新缠好纱布。
“黎冥哥哥,今天外面的太阳很好。”
她一边缠纱布一边说话,声音轻轻的。
“花园里的玫瑰开了,红色的,特别好看。我摘了一朵放在你枕头边,你闻到了吗?”
她把那朵玫瑰插在床头的花瓶里。
“我今天吃了胡萝卜、西兰花、还有一小碗米饭。”
她掰着手指头数,“没有你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哼…”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快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监督我吃饭啊,你知道的,我不会照顾自己,你不看着我的话,我就不吃了。”
她每天都会跟他说很多很多话。
有时候她讲着讲着就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但第二天还是会继续趴在那里。
又一天。
乔鸢像往常一样给黎冥擦完脸,换好药,然后趴在床边,把脸贴在他的手掌里。
“黎冥哥哥,我今天做了一个梦。”
她的声音有些哑,她哭得太多了,“梦见你带我去了一个很大的草原,有花,有风,你牵着我的手走了很远很远。”
“我说我走不动了,你就把我抱起来。你的怀里好暖和,我就想,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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