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起,实在是我要联姻,这才消失的。”
“我今日真的是疯了,我对不起宸儿,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原谅我好不好?宸儿眼下已经脱离危险了,等他醒了我一定好好对他。”
长公主迫切的看着燕沉渊。
可燕沉渊到最后都没有半句话对她说,只吩咐手下,“将长公主看押起来,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是!”鹤一闻声立刻上前就要将长公主带走。
长公主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挣扎着不肯离开却又不敢继续闹下去。
这个男人为何就是这样不好揣测,让她心里半点底都没有,在纠结过后还是随着鹤一离开。
乔阮玉看到长公主经过跟前时恶狠狠的目光,她淡然侧眸。
直到房中只剩他们二人,乔阮玉才道,“世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王爷若有事便先去忙吧,此处有我照顾。”
她很懂得看情况,眼下燕沉渊并未处置长公主必定有他的考量。
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至于剩下的事情与她无关,她也没打算知道。
至于那个老妪,还是等她醒了再说。
燕沉渊这会也确实没有什么心思,他细看乔阮玉一眼,“辛苦了。”
乔阮玉道,“还好。”
燕沉渊凤眸凝在她身上,静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乔阮玉总觉得从方才开始,燕沉渊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至于是哪种变化,她也说不清楚。
正发愣之际,手就被燕沉渊拉住坐下。
衣裙掀开一些,露出了淤青的膝盖,乔阮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起身去拿药的燕沉渊,回来后又仔细的为她涂抹。
她惊讶的垂眸看他,“王爷怎知我膝盖上有伤?”
“你走路的姿势不对。”
燕沉渊涂抹的很仔细,等膝盖都涂上药膏后他才说,“这次是你救了他,本王许给你一个承诺。”
乔阮玉愣了一瞬,“承诺?什么都可以答应的承诺吗?”
燕沉渊点头,“你可以向我许愿,我来满足你。”
乔阮玉心头猛地一跳,眼睛似乎被他的目光烫了一瞬,她轻咬唇说,“先留着吧,我还没想好。”
“可以。”
乔阮玉将衣裙放下,声音清浅的说,“许愿树,您赶紧去忙吧,我来照顾世子。”
燕沉渊薄唇微勾,纵着乔阮玉将他推出去。
到外面正好碰见忠伯。
忠伯赶紧行礼,“奴才参见王爷。”
“忠伯,昨夜可是一切在听乔姑娘的安排?”
忠伯一惊,莫非王爷生气了?
他颤颤巍巍点头,没想到肩膀一沉,就听王爷赞赏,“办的不错,自己去领赏。”
忠伯大为惊讶,反应过来后连连道谢,“多谢王爷!”
燕沉渊去了书房。
一天一夜没合眼,隐隐头疼在眉间蹿涌,他疲惫的垂眸。
鹤一进来后燕沉渊才抬眼。
“让人去调查一下燕华容生产那夜在何处。”
“她从南国回京,沿途也留下不少通关文牒,看看在何处停留生产,大夫稳婆是何人。”
鹤一愣住,“王爷,您这是?”
当初燕华容来信说就是在北疆邗江庙那夜的女子,自那夜后怀了他的孩子。
所以他才护着她从南国回来。
因为路途遥远,回来时怀里的燕宁宸已经两个月大了。
宫廷有种秘术能验出血亲,也确认了他与宸儿确实是父子。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未怀疑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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