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行。”
拓跋淮无与她对视片刻,终究还是退后半步,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三日后驿站,我把解药给你。"
说罢伸手将她还沾着细碎血点的掌心翻过来,低头往唇边凑。
“我收点好处,总行吧?”
苏软却在他嘴唇碰上的前一瞬,手腕一翻,从他掌心里滑脱出来。
“要奖励,还太早了吧?”
她往后退了半步,笑着与他拉开一臂距离,"三日后,不见不散。"
拓跋淮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又笑着抬起头来。
“行,我等你的奖励。”
说罢,抬手朝外头打了个响指。
"咔嗒"一声,门外的门闩被人从外头抽开,两页门扇楔开一道缝隙。
苏软没有再多留,转身推门。
她走得很快,藕荷色裙摆在门槛上轻轻扫过,便融进了外头的光里。
拓跋淮无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外,眸底的光才一点点冷下去。
“苏软,你最好没有算计我。”
“否则你就死定了……”
……
苏软一口气走出水榭老远,确认身后没人跟来,才刹停去看掌心。
被花刺扎出的血点已凝成深褐色的小痂,可还有几根断刺嵌在肉里。
"疯狗变态神经病......"
她一边咬着牙拔断刺,一边往伤口上吹气,一碰就疼得直抽凉气。
“真没见过这么疯的,这心理扭曲成什么样了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一根拔出来了,她又换了个角度去拔第二根,额角都沁出一层薄汗。
“等我拿到解药,看我不……”
"软软!"
正骂得起劲儿,抬头便见玉珂正沿着花径快步朝她这边走过来。
"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
苏软赶紧把手往袖子里一缩,飞快地换上一张笑脸,朝来人扬起下巴。
“这儿呢!”
玉珂人还没到跟前就先开口,"一转头你人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什么公主拖去角落里给暗杀了呢。"
苏软赶紧笑眯眯地迎上去,胳膊一伸挽住她手臂,语气又软又甜。
"她哪敢啊?都怪这皇宫太大了,我拐了几个弯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走到这儿来。"
玉珂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也没深究,只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可跟紧我吧,别乱跑了。”
又往苏软身侧靠了靠,压低声音,“那含章公主如今是盯上你了,指不定在哪儿埋什么花招等着你呢。”
苏软笑嘻嘻地"嗯嗯"应着,正要说什么,玉珂的视线却忽然越过她肩头,望向她身后不远处,轻笑了一声。
"得,说曹操曹操到。"
苏软顺着她的视线回过头去。
只见河岸另一侧,一道绛紫色身影正从花木掩映的小径走出来。
脚步匆匆地,像在追什么人。
两人再顺着她前行的路线往前看,便见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正背对含章,低头看着手中一封展开的信。
晏沉。
玉珂"嗤"地轻笑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朝对岸两人点了点。
“我说这含章公主还真是脸皮厚啊,你家晏沉今日在湖心亭都把话说成那样了,她居然还能巴巴地往上凑。”
"来,过来。"
玉珂拉着苏软往旁边去,挑了个视野好的地方,满脸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等着瞧吧,晏沉那张嘴不是一般的毒,待会儿保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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