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两天了,怎么现在才来问?”
阿福苦着脸,两只手绞在一起,“婚礼当夜,小的们以为大公子喝醉了酒,宿在王爷府上了。”
“直到昨夜人还没回去,这才意识到不对,去禀了将军,将军便让奴才今儿一早赶紧过来问问。”
苏软立刻将廊下候着的管事招进来,“婚礼那晚,可知我兄长是何时离府的?可曾在府里宿下?”
管事低头飞快回忆了一下,然后笃定地摇头,“回王妃话,大公子当夜就离开了,并未宿在府中。”
苏软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指尖也在袖中悄悄攥紧了几分。
苏明霁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就算喝醉了酒,也断不会连着两日不归家,连个口信都不往府里捎。
除非是出了什么事……
“你,”她看向管事,语气沉下来,“立刻去宫门口等着,王爷一下朝就让他赶紧回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一刻也耽误不得。”
“是。”
管事转身便快步往外跑去。
苏软又转向平安,“你即刻把大爷平日爱去的地方列一个明细来,茶馆、酒楼、书铺、赌坊,但凡他能去的地方,一个也别漏。”
然后又着人把卫风叫来。
卫风一见苏软那副神色,便知事情不对,立刻利落地抱拳。
“王妃请吩咐。”
苏软将平安列出的地点明细递到他手中,“这是我哥常去的地方,你安排王府能调动的人手,按照这些地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翻出来。”
卫风接过纸,飞快地扫了一眼。
“属下明白。”
待卫风离开后,苏软又在厅里来回绕了个圈,才扬声向外。
“洪悉,秋池。”
两道身影应声出现在门口,一个抱剑而立,一个垂手静候。
苏软跨过门槛,声音已恢复了几分镇定,“跟我回一趟苏府。”
马车沿长街辚辚而行,拐过两条街后,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洪悉的声音从帘外压进来。
“王妃,二皇子在前头。”
苏软掀开车帘一角望去。
果见几个穿着大乾官服的官员正簇拥着拓跋淮无沿街缓缓而行,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景国装束的人。
一行人走走看看,随行官员们时而抬手朝两侧店铺檐角指点,瞧着像是正经的招待使团游览京城。
拓跋淮无手里转着一柄乌骨洒金扇,正偏头听旁边官员说什么,偶尔弯唇点一下头,瞧着随和得很。
苏软眉头拧起来。
拓跋淮无入京以来,一直称病不出,不仅宫宴借故不去,连含章公主进宫受封那日他都没露面。
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人,今日怎么倒有闲心应付这种场合?
正疑惑着,便见其中一个官员笑着朝拓跋淮无拱了拱手。
“前头望春楼是咱们京城数一数二的老店,二皇子若是不嫌弃,不如随下官先到楼中去歇歇脚?”
苏软也顺势望向长街尽头。
一座三层高的大酒楼矗立着,朱漆门面,檐角挂着一串串红纱灯笼,楼下食客进出络绎不绝。
正是望春楼。
苏软的目光在那座楼上停了一瞬,又偏头往旁边移了移。
而望春楼旁边,隔了不过半条街的距离,便是临江楼。
临江楼虽与望春楼同列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店,风格却截然不同。
望春楼热闹喧腾,楼下一层是散座用餐,楼上两层则是住宿的客房和雅间,往来客人三教九流都有。
而临江楼清雅幽静,多是文人雅士、官宦子弟聚会之地,雅间临窗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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