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就老命老命的。”热芭撇嘴,“岳麓山又不高,爬上去还能看橘子洲头,多好。”
“我觉得行。”杨蜜第一个响应,“好久没爬山了,正好锻炼锻炼。”
刘艺菲也点头:“我也想去,来都来了,不爬一趟岳麓山,总觉得少了点啥。”
“那明天去。”陈木说,“今天确实有点晚了,天都快黑了,明天一早,咱们去爬,还能看个日出啥的。”
“看日出?”沈藤瞪大眼,“那不得半夜起来?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沈老师,不用看日出,正常去就行。”热芭笑着说,“您要是实在起不来,我们也不勉强。”
“那可不行。”沈藤一挺胸,“你们去,我哪能不去,我这是,舍命陪君子。”
“沈老师,您就别舍命了。”陈木笑着调侃,“我是怕,到时候您爬到一半,走不动了,我们还得抬您下山。”
“陈木,你小看我!”沈藤不服气,“我告诉你,我当年也是跑过马拉松的……不对,是走过马拉松的观众席的。”
“哈哈哈哈哈!”众人笑成一团。
陈木话锋一转,故意看向刘艺菲和杨蜜她们,挤眉弄眼地调侃:
“不过说真的,明天爬山,你们几个女生,走得动不哦?”
这话一出,桌上的三个女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陈木,你这话什么意思?”刘艺菲眯起眼。
“就是,你看不起谁呢?”杨蜜也瞪他。
“陈木哥,你这话,我第一个不服!”热芭拍着桌子。
陈木赶紧摆手:“我就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也不行!”刘艺菲挺直腰板,“我告诉你,陈木,我爬山可厉害了,当年在北电,我们班组织去爬香山,我第一个到山顶!”
“真的假的?”陈木笑。
“千真万确!”刘艺菲得意道,“我还给你带过香山的红叶,你忘了?”
陈木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笑着说:“行,那是我小看你了。”
杨蜜也不甘示弱:“我爬山的战绩,那更是没话说,当年拍《宫》,有个山头戏,我一天爬了五趟,不带喘的。”
“蜜姐,你拍戏还爬五趟山啊?”热芭一脸崇拜。
“那可不。”杨蜜一甩头发,“我杨蜜,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扛,爬个岳麓山,小意思。”
“我也是!”热芭举起手,“我虽然没爬过什么山,但我运动细胞好,跑男那么累,我都扛下来了,岳麓山,不在话下。”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来劲。
刘艺菲最后拍板:“谁说女子不如男,哼,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明天爬山,看谁先到山顶!”
“好!比就比!”杨蜜、热芭齐声应。
“那赌点啥?”陈木笑着问。
“谁输了,谁请客!”刘艺菲说,“明天爬山的,晚饭谁请,谁最后到山顶。”
“行。”陈木点头,“那咱就,山顶见真章。”
“一言为定!”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沈藤在旁边,看得瑟瑟发抖:“你们这,都打鸡血了啊?就为了证明个‘谁说女子不如男’,至于吗?”
“沈老师,您不懂。”刘艺菲笑着说,“这是尊严问题。”
“对,尊严。”杨蜜附和,“女人,不能说不行。”
热芭握紧拳头:“明天,看我们的!”
沈藤转头看陈木,小声说:“陈木,明天,咱俩还是走慢点吧。不然真输了,那晚饭钱……不对,我心疼我的腿。”
“沈老师,您这就认怂了?”陈木笑。
“我这叫,战略撤退。”沈藤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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