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当人是谦逊罢了。
老家诸多事,远在京城的顾如砺不清楚,这会儿他正在宫门口站着呢。
四月十五,天还没亮,两百八十多个贡生在宫门外候着。
时辰一到,由礼部的官员引进皇宫。
崇文殿。
贡生们随着礼部官员来到崇文殿,左右两侧有几位大臣站着。
许久,在贡生们忐忑的时候,太监通报的声音传来。
“陛下到。”
“臣等参见陛下。”
大臣和贡生们行礼,顾如砺也跟着弯腰行礼。
身穿明黄色龙袍的身影从中间穿过,顾如砺只在余光中看到晋元帝的下身。
晋元帝行至上首,“众位爱卿免礼。”
“谢陛下。”
顾如砺起身的时候,借机迅速瞟了一眼晋元帝。
晋元帝即位二十八年,样貌却比顾如砺想象中还年轻,瞧着三十出头,可晋元帝今年才四十有一。
当今天子少年登基,彼时群狼环伺,内乱不停,朝中大臣权势在握,好不容易长成君臣博弈,结果边关大乱,万安府附近几府又干旱闹蝗灾。
在这样的情况下,晋元帝还稳坐龙椅,闹灾的几府也没发生动乱,可见其政治手腕有多牛。
这样的劣势下,听闻他出生那一年,晋元帝还把把持朝政的丞相弄得告老还乡,那时候晋元帝才多大啊。
顾如砺佩服晋元帝的时候,帝王轻启尊口训谕。
“朕奉天命,临轩策士,求贤治国,尔等皆四海英才,今日廷对,当直言无隐,各抒所学。”
贡士们行大礼:“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望。”
而后,贡生们在大臣们的示意下,坐回自己的位置,刚落座,就有内侍送来笔墨纸砚。
殿试题目明面上是帝王出的,其实是翰林院拟好了题,圣上选几道策问贡生。
因而笔墨纸砚刚发下,礼部官员便已高声唱题。
殿试策问只有三道题。
第一道是漕运及河道淤堵等问题,第二道是豪商漏税问题,第三道则是边关问题。
第一第二道题,顾如砺并无意外之色,只是在第三道题,不管是顾如砺还是在座的贡士都面露诧然。
因为第三道明白地写着,与大虞相邻的北凛国进犯大虞。
他们这些贡士虽然不是朝廷官员,但即将要殿试,也是一直关注着国家大事。
毕竟殿试大概率会考这些。
第三道题对贡生来说都很意外,因此,顾如砺心中猜测,北凛国进犯的战报怕是刚传来,并且除了边关的百姓,寻常百姓还不知道。
把履历写完,顾如砺便停下笔。
殿试直接下笔,没有草纸,顾如砺先在心里打好草稿再誊到卷子上,和他一样的贡生很多。
但也有想在崇文殿出头的,好几个学子胸有成竹地落笔。
思忖完,顾如砺便开始下笔。
晋元帝眼神落在下面的贡生上,蓦地起身走下,随意走在贡生中间。
不少贡生因为帝王亲临紧张得手脚发抖,有的更甚至污了卷子。
“陛下恕罪。”
看着请罪的贡生,晋元帝眉头微皱,转身走了。
这位贡生虽殿前失仪,但晋元帝是一位心胸宽厚的帝王,并无怪罪。
只是想来出了这么一茬,怕是心态已有影响。
看着站在边上不走的明黄色身影,顾如砺低头做题,当晋元帝不在,心态稳得一批。
看了半晌,见这位学子淡定,晋元帝也来了几分兴趣。
其实一开始他就注意到这位学子了,毕竟好看的人总是耀眼夺目,不想注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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