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夫子以及陈有志和府学两个同窗好友。
“顾进士,本官在此祝贺你平步青云。”
顾如砺端起酒杯:“如砺也感激昔日万县令的提点。”
桌上的人也一同敬了顾如砺一杯。
“昔年老夫也看出顾进士才华横溢,想收为弟子,可惜啊,被袁不休这老匹夫抢了先,顾进士也是个重诺的,放着老夫这举人不拜,非说有师父了。”
“袁不休,你这老匹夫,真是羡煞老夫啊。”
两人多年好友,这会儿说起话来也是不带客气的。
顾如砺拱手:“师父待我极好,张举人也尽心指点晚辈,如砺能有今日,全赖两位师长呕心沥血教导。”
张举人豁达大度,他并未拜师,却也尽心指点他。
所以他对张举人也是心怀感激的。
“也是如砺你天赋好,能在艰难竭蹶中金榜题名,不容小觑,犬子自小由老夫启蒙教导,眼看到不惑之年了,却也只是一个举人。”
在张举人看来,顾如砺的出身和资用能有今日,靠的都是自身的天赋。
张瑞阳被父亲贬低,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听闻如砺你金榜第四名,不知在何处上任?”
顾如砺上任的地方暂时还没什么人知道,张瑞阳也不知晓内情,只是随口询问,当然,他的本意也是打探顾如砺在何处任职。
顾老头正满脸喜色地和身侧的袁夫子交谈,闻言脸色微变。
也是如此,让桌上的人都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二甲第一名,当是官职不错的。”张举人横了眼儿子。
却不料,一整日都冷着脸的张瑞阳起了兴趣来。
“可是任命还没下来?”
“任命已下。”顾如砺淡淡道。
“不知朝廷任命你在何处当差?”问完,张瑞阳故作感慨道:“此次和你一起参加会试,你比我小上许多,却一举登科,而为兄虚长你许多岁,却只能名落孙山,为兄实在羡慕。”
桌上,被顾如砺邀请过来的一位钱姓同窗也好奇地问。
“说来,也不知如砺要去何处任职?大虞官员任命不可在本府,恐怕日后大家难于见上一面了。”
顾如砺看向钱姓同窗,此人是他在府学上舍的同窗,上次也来家中道贺过,能让他邀请过来的,都是先前觉得关系不错的同窗。
两人从未有过龃龉,对方却在他任职可能会有问题的情况下,也跟着张瑞阳刨根究底,在席面上落顾如砺脸面。
没想到他也有看错人的时候,也是,世间,人最为复杂。
见大家都看着他,顾如砺放下筷子,神色坦然道:“朝廷任命我为朔风县县令。”
“朔风县?”
桌上的人瞬间瞪大了双眼,他们这一桌的人,没一个不知道朔风县的。
因此,在听到朝廷任命顾如砺去朔风县当县令时,就连一开始想看笑话的张瑞阳,面色微变起来。
本来顾如砺他们这桌人就被大家所注视着,不少人就算不认识朔风县,也因张瑞阳等人的神色察觉出异样来。
老王氏饭都吃不下去了,要不是客人都在,她现在就想去问儿子这是什么地方。
还不等老王氏心中焦灼,主桌上的人突然开口。
“顾进士,朔风县不是在边关吗?朝廷怎么派你一个刚登科的进士去?”
万县令放下酒杯,眉头紧蹙。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倒霉了,在这贫苦的泉石县待了多年,却不想,顾如砺比他还惨些。
莫说朔风县本就比泉石县贫苦,就说在边关当县令,那可是把脑袋放在刀上啊。
“陛下看重,为不辜负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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