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此物能救命。”
就连远远站着皱眉打量的小翠,也被林正示意过来沾了一点。
酒液入口,她清冷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猛地扭过头,强忍着没有失态。
“哈哈哈哈!”
茅五一看着众人的反应,仰头大笑,笑声中尽是畅快与傲然.
“成了!真的成了!”
“请世子赐名,此酒必然流芳百世!”
林正略微思索后,道:“就叫将进酒!”
就在此刻,府门外一阵嘈杂,夹杂着拳脚相撞的阻拦声。
“我进我家门,谁人敢挡!”
“滚开!”
一道铿锵女声响起,伴随着迅捷的脚步声。
“我哥和福伯在哪?”
只见一个身影如风般掠过前庭,径直冲到了后院,身后跟着七八个暗影卫。
来人是一名年轻女子。
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一身靛蓝色粗布衣裙,沾满了尘土草屑,袖口高挽,露出两截蜜色的小臂,线条结实流畅。
长发未仔细梳髻,只用一根木簪草草绾着,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颊边,满脸惶急与怒意。
林野冲到近前,一把扑在林正怀里,全不觉得这动作有何不妥,仰着脸道:
“哥!庄子上出大事了!”
这一声哥,喊得急切自然。
林正脑海中原主的记忆翻涌,立刻认出了她。
镇北王林战当年从北境战场捡回来的孤女林野,比自己小两岁,小时候从小当半个妹子养在府里,与林正青梅竹马,性子野,不喜宅院,就爱在庄子上跑马种地。
常年替王府打理京郊几处要紧的田庄,是庄子实际上的主事人。
府里的老人,都称一声二小姐。
“户部的人说咱们的田地不合什么新颁的规条,产出的粮食不能入库,官仓不收。”
“我们去找相熟的粮商,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那些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个个躲着不见,见着的就摆手,说一斤都不收!”
林福凝重道:“这事怕有蹊跷!”
林野转头,对着林福道:
“分明是有人算计好了,从官面到商路,把咱们所有的路都堵死。
“哥!粮食要是烂在地里卖不出去,大家真就没活路了,这是要绝了庄户的生计。”
“这都不是事。
林正的声音响起瞬间让激动的林野都安静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林野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然后抽出手,走到院中。
“粮食没人要?”
“正好。”
林正转身,目光落在那碗烈酒上。
“我人间天上正需美酒待客。正需最上等的粮食来酿造!”
“小野,王府名下所有田庄,今秋所产新粮,一粒不许外流!全部由王府按高于市价一成五的价格收购!”
“在庄子上就地设立酿坊,由茅师傅指点,精选最上等的粮,全力酿造、提炼!王府出本钱,出技术,庄户出粮出力,所得之利,王府与庄户按契分成!”
林正看向已听得呆住的林野:“小野,但这事得秘密进行,你能做到么?”
林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们想断庄户生路,饿死我王府根基?”
林周身一股凛冽的气势沛然而生,眼中寒芒如星,锐气逼人。
“其心可诛,这已不是商战,这是要绝户!”
“看是他们的算计狠,还是我镇北王府的将进酒更烈!”
院中一时寂静,林野怔怔地看着林正,用力一抹脸,笑了笑,似乎是想起来小时候这个世子哥哥说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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