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两挺重机枪同时怒吼!
交叉火力在十米距离内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弹幕死网!
第一秒,三个冲在最前面的死士被打成了筛子,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后抛飞。
第三秒,刀疤壮汉的胸口被七八发子弹同时贯穿,整个人被弹幕钉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第五秒,公路两侧树林里埋伏的死士试图撤退,却发现退路上冒出了两辆装甲卡车,车顶的探照灯把整个战场照得亮如白昼。
“砰砰砰砰!”
装甲车上的重机枪也开了火。
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整场屠杀,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总共不超过十秒。
十秒。
十七具尸体。
硝烟还没散尽,莫兰芝从后方的指挥车上跳了下来,黑色风衣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她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面无表情。
“清点!”
特务营副营长小跑过来:“报告局长!击毙十七人,活捉一人!活口是最先跑的那个,这种人一看就聪明,聪明人一般都怕死,腿被打断了,正在车底下嚎呢!”
“拖出来。”
两个特务营的兵一左一右把一个满脸血污的年轻人从翻倒的板车底下拖了出来。此人左腿小腿骨折,白骨外露,疼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哀嚎。
莫兰芝蹲下身,拎起他的衣领,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别怕,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老老实实回答,我让军医给你接骨头。你要是不老实……”
她偏了偏头,朝地上那十七具尸体努了努嘴。
“你可以去问问他们,不老实的下场是什么。”
活口抖得像筛糠,眼珠子乱转。
“我说!我全说!”
“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一个姓周的人,周先生!他在上海,是个做布匹生意的!我们只认识他!”
莫兰芝眯起眼睛:“周先生?哪个周?”
“我不知道全名!真的不知道!但是……但是他跟我们头说过,他在陈家军里面有人,很大的人!”
“多大?”
活口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发颤:“头说……那个人,能直接看到军费的走向……能看到少帅的日程……”
莫兰芝的手指微微收紧。
能看到军费走向,还能看到少帅日程?
这不是一个小小的财务科员能办到的。
“你头在哪?”
“死……死了。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
莫兰芝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刀疤壮汉的尸体,随即吩咐:“搜身!所有尸体全部搜身!每一张纸条、每一个铜板都给我收好!”
特务营的人立刻动手。
五分钟后,副营长捧着一个油纸包小跑回来,手都在抖。
“局……局长!刀疤身上搜到了这个!”
莫兰芝接过油纸包,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用毛笔写的。
她看完那行字,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震惊。
是骇然。
“备车!”
莫兰芝把信纸小心折好揣进怀里,声音里头一次带上了急切。
“我要立刻去见少爷!”
……
凌晨三点。
陈公馆书房。
莫兰芝大步走进来,把那张信纸放在陈子钧面前。
刚刚被叫醒的陈子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有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