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微的动静。
贾琏侧着耳朵听了片刻,确认堂屋和东厢房里都没有反应,这才从墙外抽起撑杆,悄默声地插进墙内。
然后他一个小跳,如灵猿般顺着杆子滑到了地上,又把杆子贴着墙角放好,屏息凝神蹑手蹑脚地摸到了西厢窗下。
叩叩叩~
闺房内,秦可卿刚坐回梳妆台前,就听见窗户被轻轻敲了三下。
怎么来的这么快?!
秦可卿惊讶不已,生怕是闹了误会,凑过去没敢急着开窗,先装作怯生生的问了句:“谁啊?”
就听窗外有人坚定回了两个字:“张仙!”
“什么?”
秦可卿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张仙又名‘送子张仙’,是类似送子娘娘的男神。
她一面暗骂贾琏花样多,一面连忙开窗揖盗。
贾琏利落的翻进屋里,转身关了窗户,又顺手捡起了那孝巾,这才抬眼与秦可卿四目相对。
这一套动作丝滑流畅,仿若千锤百炼一般,秦可卿震惊的小嘴儿微张,下意识做西子捧心状。
她本就兼有钗黛之美。
那楚楚可怜的风情柔婉撩人,竟不输沉鱼落雁的西施分毫。
而那王屋太行吃这一捧,越发姣姣昂扬欲拨云见日,更显出几分玉环的丰韵。
贾琏早在外面等得不耐,见了这般情态哪还把持得住?
趋前两步一把将可卿揉进怀里,低头裹住那玉润樱唇好一番狎弄,直搅得风生水起滔滔不绝。
良久唇分。
眼见秦可卿含羞低首,红晕爬满玉颊,衬得容颜愈发倾城。
贾琏道了句‘春宵一刻值千金’,便将她半拖半抱弄到了床上。
秦可卿被吻得目眩神迷,自觉也该说些什么才好,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好瞥见贾琏将那孝巾放在枕头边,便下意识问了句:“郎君拿它作甚?”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贾琏哪顾得解释,吹熄了灯笼就猴急地爬上了床。
这一个是花丛老手色里先锋,一个急着珠胎暗结开门揖盗,片刻间,十来件衣服就散了满世界,只余下两条肉虫滚在一处。
房门外。
宝珠震惊地捂住了嘴,这屋里竟然真的来了男人!
可这深宅大院他是怎么进来的?
是有飞檐走壁的本领,还是暗中另外有人接应?!
若是前者也还罢了,若是后者……
难不成珠大奶奶表面冰清玉洁,暗里早就在偷汉子养男人了?!
…………
堂屋主卧。
“不要!”
李纨冥冥中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她翻身坐起娇喘几声,这才定了神。
回想起刚刚的梦境,她不由暗啐了一声,本来好好的梦到跟丈夫贾珠说话,却怎么一转眼就跟琏二兄弟滚到了床上。
他还在自己脖子上……
李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上面当然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都怪那凤辣子!”
李纨又啐了一口,正想躺回去继续睡觉,却忽觉身上有些不对。
低头一瞧,就见锦衾被她两条长腿绞成一团,就仿佛被困在泥沼里的麻花一般。
李纨登时羞红了脸,有心拿帕子、绢布清理,但心里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已经……还不如索性……
犹豫好半晌,她终于还是红着脸躺了下来,试图回忆夫妻间的点点滴滴。
然而王熙凤那副润透了的姿态,却总是跳出来捣乱,引得李纨去探究那背后的种种。
到最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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