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白脸地啐道:“呸,你快别叫我恶心了,沾了那烂肉骚汁,还有脸来撩拨我,我就算……你做什么去?回来!”
说到一半,就见贾琏吊儿郎当的起身向外走去。
王熙凤喊了两声,见叫不住他,也忙趿着鞋追了出去。
到了外间,就见贾琏已经将平儿扳倒在罗汉床上。
平儿原本半推半就,见王熙凤从里面追出来,立刻开启了兔子蹬鹰模式,手脚并用的推搡,嘴里一叠声唤着‘奶奶’。
王熙凤见状,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
却见贾琏百忙中回过头来,雄赳赳道:“你也不用急,等明天回来我正经沐浴一番,再好好调理你!”
这话本身倒也罢了,但贾琏身上那股子前所未见的野性和自信,却叫王熙凤不自觉有些失神。
等反应过来,就见罗汉床上两人早已经烧糊了卷在一处,再也难分彼此。
王熙凤暗啐一声,转头回了里间。
听着外面闹腾的动静,凤姐心下暗暗发愁。
以往管着、拘着贾琏还有说法,如今自己在他面前就好似纸糊的,一捅就破。
甚至主仆两个加起来都喂不饱他。
这却拿什么去拦?
怕是闹到老太太面前,自己也占不了理。
…………
与此同时。
秦可卿也正在犯愁。
原本听那凤辣子说自己‘未必做得了唐玄奘’,她还以为是这中间还有什么波折呢,结果原来说的是取经艰难!
亏可卿见势不妙,早早推了宝珠做挡箭牌,那一百二十回长篇累牍,倒有八十回是给了宝珠。
若不然早被那定海神针打死打伤了。
只是……
看看身边即便在睡梦中,小脸依旧皱成了苦瓜的宝珠,秦可卿越发愁眉不展。
这挡箭牌明显伤的不轻,估计两三天都未必能缓过劲儿来,留自己一个人如何生受得起?
秦可卿原本担心这头七不够用,现在却发愁这头七该怎么捱过去。
这时宝珠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下子疼得醒了过来。
她哎呦哎呦叫了几声,对秦可卿道:“奶奶,我如今是不中用了,奶奶怕是得另想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
总不能再把瑞珠也拖下水吧?
她是个鲁直刚性的,只怕未必肯乖乖就范,且又七情上脸憋不住心事,若被人瞧出什么……
“瑞珠姐姐若愿意帮忙,自然最好,怕只怕她未必像我这么自轻自贱……”
宝珠其实也早就猜到,自己多半会被拖下水,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急这么狠。
她心中当然有怨气,但她是个拎得清的,知道现在主仆两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只是抱怨两句点到为止。
然后就又帮着出起了主意:“不知奶奶可曾听过,其实……”
说着,伏在秦可卿耳边低语几句。
秦可卿听得面红耳赤,羞道:“这、这能行吗?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从哪儿听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听妈妈们闲话时说的,她们不敢当着奶奶放肆,在我和瑞珠面前可没什么顾忌……”
“我、这……真的能成?”
“要不奶奶先找个相仿的东西试一试。”
…………
转过天一早。
素云服侍李纨洗漱梳妆时,见李纨面色红晕精神焕发,不由奇道:“奶奶昨儿是遇到什么好事了,怎的一早起来气色这般好?”
李纨哪肯透露分毫,直接岔开话题问:“蓉哥儿媳妇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这个……”
素云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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