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哭了有半盏茶的功夫,秦可卿这才渐渐收住了情绪,起身指着墙角的婴儿床,幽怨道:“郎君快去看看咱们的孩子,这孩子都两个月大了,还不曾见过父亲一面。”
贾琏抱着她走过去,就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家伙,正躺在襁褓里吮吸自己的手指。
看到贾琏和可卿过来,小家伙好奇地歪着脑袋盯着两人打量一会儿,然后就又自顾自地啃起了手指。
两世为人第一次有了儿子。
贾琏心中还是有些激动的,于是伸出手指放在棠哥儿左手掌心,感受着他发力握住的触感。
秦可卿见状,悄悄把儿子的尿褯子拨开,露出里面的小雀雀。
贾琏却只是扫了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孩子脸上。
经历过网络时代的洗礼,他其实对传宗接代什么的没那么大执念,更不用说这还是奸生子,根本不可能继承家族事业。
秦可卿见他这态度,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失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郎君。”
于是她摆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对贾琏道:“最近那贾珍几次相逼,还说我要是不带着棠哥儿回去,就要奏请敬老爷,立贾蔷做宁国府的继承人。”
“放心。”
贾琏道:“他若是敢这么做,我就设法把蓉哥儿的‘死因’捅给敬大伯,敬大伯虽然未必会给你主持公道,可他向来最怕麻烦,多半会选择不了了之。”
“可要是有个万一呢?”
“我当然也另有准备。”
贾琏在她脸上啄了一下,道:“如今府里要修省亲别院,二叔是个不管事的,我要去皇城司任职,大老爷又被老太太圈禁了。
这工程多半是贾珍主事,以他的脾气肯定要从中捞银子,到时候我暗中捏他个短处,他自然不敢再招惹咱们。”
听了这话,秦可卿稍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装作凄苦模样:“可这济得了一时、济不了一世,兰哥儿眼见也大了,我这当堂嫂的总要避讳……”
“以前怎么不见你避讳宝玉?”
贾琏打断她的话,又道:“省亲别院里要修不少房舍,等省完亲我禀明娘娘,让你和妹妹们搬进去就是了。”
正说着,襁褓里的孩子忽然哭了起来,秦可卿慌里慌张的把他抱起来拍了几下,那哭声也不见停。
“是不是饿了?”
贾琏看向秦可卿身前,那两个硕果沉甸甸压在枝头,虽比不得当初傲然挺拔,却越发显得甘美诱人。
秦可卿俏脸微红,一边小声解释:“我很少亲自喂他,平时都是乳娘在照顾。”
一边伸手拨开衣襟,凑到孩子嘴边。
见贾琏在旁边不错眼的盯着,秦可卿微一犹豫,便又抬手拨开了另半边……
…………
三更半夜,堂屋卧室。
李纨再次从梦中惊醒,茫然地翻身坐起。
自己怎么又开始做那种梦了?
感受着股间的异样,李纨不由暗啐了一口,算算日子,好像去年她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开始做春梦的。
难不成是这种事还分时节?
又或者是因为……
脑海中浮现起贾琏的样貌,李纨忍不住就有些脸红心热。
然后她又想到贾琏给兰哥儿挑选的礼物,明显是花费了心思的。
李纨越发浮想联翩,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原本搭在外面的柔荑,也犹犹豫豫的缩回了里面。
…………
与此同时。
西厢房的瑞珠也悄悄爬了起来,赤着脚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门前。
这不是她今晚第一次起来窥探了,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