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关闭理论模拟图。
“只能分别告知感染控制、旁路通畅、皮瓣存活和骨重建的已知风险。”
邵明远点头。
“这一点必须写进新技术知情同意。”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每个科室都提出了最坏情况和退出标准。
当所有问题讨论完毕,罗敬川看向在场众人。
“从技术路径上,我认为具备实施基础。”
邵明远随后表态。
“血管外科同意进入台架验证和院内新技术评审,不代表直接上患者。”
整形外科与感染科也分别给出附条件同意。
陆晨把所有修改意见记录下来。
没有人因为他过往的手术成绩就跳过流程。
恰恰因为技术难度高,所有人比平时更加谨慎。
会议结束后,魏冲和母亲被请进谈话室。
陆晨没有把讨论结果说成已经成功。
他先解释必须进行的清创,也明确说明保肢失败后仍可能转为截肢。
魏冲听得很认真。
“如果术中发现不能重建,你们会直接截吗?”
“除非出现无法控制的感染或危及生命的大出血,否则不会未经授权扩大到截肢。”
魏冲母亲问道。
“新方法是不是风险更大?”
“它解决的是传统单支旁路覆盖不足的问题,但远期通畅率还没有成熟临床数据。”
陆晨把模型图收起来。
“你们有权选择标准分期治疗,也有权拒绝新技术方案。”
魏冲看向自己的左脚。
“标准治疗最后大概率还是截肢,对吗?”
“保肢机会更低,但不是绝对没有。”
“那我选您说的方案。”
魏冲抬起头。
“我知道没有人能保证结果。”
他的母亲也点头。
“我们不让您保证,只求您按最好的方案做。”
陆晨没有立即让他们签字。
“等新技术评审通过后,我会再完整谈一次。”
这份克制反而让母子两人更加安心。
……
郑守山的联合讨论安排在当天下午。
神经电生理结果显示,右侧腰四和腰五神经根存在重度不完全损伤。
传导虽然缓慢,却仍能检测到可逆成分。
疼痛科重新调整药物后,老人夜间疼痛从九分降到六分。
肝肾功能没有继续恶化,为后续手术争取了条件。
罗敬川将腰椎三维打印模型放到会议桌中央。
“广泛减压肯定不合适,剩余椎板承重已经很有限。”
陆晨用细笔标出三个窗口。
“第一窗口从右侧腰三下缘进入,只去掉压迫神经根入口的骨赘。”
“第二窗口沿旧椎板缺损边缘建立显微通道,不扩大中线结构。”
“第三窗口不做骨性扩大,只进行瘢痕分层松解。”
麻醉科医生问道。
“老人俯卧时间预计多久?”
“三小时以内。”
“肝肾功能受损,术中药物要尽量精简。”
“采用短效方案,术后镇痛由疼痛科接手。”
罗敬川拿起模型模拟器械角度。
“第三个窗口的视线会被瘢痕挡住。”
“内镜到这里停止。”
陆晨指向一个狭窄转折。
“改用显微镜下神经剥离,先识别硬膜边界,再从外向内松解。”
“如果硬膜和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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