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医院违法,也没有提追究陆晨责任。
曾经气势汹汹的律师团只留下一句无可奉告。
法律审查、舆论追问和警方调查同时压下,郑丽华精心准备的每一条线都开始崩裂。
陆晨却连热搜都没有点开。
他正在重症监护室进行唤醒评估。
林哲远的镇静药已经停用两个小时,呼吸循环稳定,血红蛋白维持在安全范围,左肾灌注也没有恶化。
陆晨轻轻按压患者甲床。
“林哲远,能听见我说话吗?”
病床上的手指动了一下。
片刻后,林哲远缓慢睁开眼睛。
气管导管还没有拔除,他无法说话,只能用目光寻找声音来源。
“手术已经完成,脾脏切除了,左肾保住了,你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林哲远眨了一下眼。
“如果能听懂,握一下我的手。”
他的右手缓慢收紧,力量不大,意识却很清楚。
陆晨完成几项神经系统检查,确认达到拔管条件。
呼吸治疗师和护士配合撤除导管。
林哲远咳了几声,喉咙火辣,第一句话几乎听不清。
“常叔呢?”
“在外面守着。”
“郑丽华呢?”
病房里短暂安静。
常德福得到允许后走进来,眼圈瞬间红了。
“少爷,我在这里。”
林哲远看见他,紧绷的神情终于松动。
常德福没有隐瞒,把术前发生的事、律师函以及警方介入调查全部告诉了他。
林哲远一直没有说话。
他盯着天花板,呼吸很轻,脸上也没有明显愤怒。
直到常德福提起那份尚未完成的保险受益人变更,他才缓慢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他重新看向陆晨。
“如果我当时没有醒呢?”
“紧急情况下,医院仍会依法手术。”
“她一直不让你们救我?”
“她提出过拒绝手术,但你的意愿已经留下完整记录。”
林哲远沉默许久。
“谢谢你没让我死得不明不白。”
陆晨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
“先把身体养好,其他事情等你恢复后处理。”
林哲远轻轻点头。
常德福忽然退后一步,双膝弯下。
他还没跪到地面,陆晨已经伸手托住他的手臂。
“别跪。”
“陆医生,少爷是我从小看大的,我没别的办法谢您。”
“你按时签字、相信医生,已经帮了他最大的忙。”
常德福眼泪终于落下来。
“如果不是您,他连自己想活都没人听见。”
“现在听见了。”
陆晨把老人扶回椅子。
林哲远侧过脸看着这一幕,眼眶慢慢发红。
等情绪平稳后,他低声开口。
“陆医生,等我康复,我想为急诊科做点事。”
“不需要。”
“不是给您个人。”
林哲远看向门外忙碌的医护人员。
“我以前只知道给集团捐办公楼和会议厅,现在才知道,真正救命的是这里的血液、设备和床位。”
陆晨没有立刻拒绝。
“任何支持都要经过医院合规流程,也不能影响你的治疗决定。”
“我明白。”
“那就等你能下床再说。”
常德福擦去眼泪,重重点头。
下午四点,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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