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偏移最小。
欧洲设备温升最低,切削效率却没有明显优势。
测试中的新平台响应很快,长时间负载稳定性仍需验证。
弗里茨看完结果,没有替任何一方说话。
“这就是统一条件的意义。”
设备科工程师点头。
“以前大家只看转速和最大扭矩,真正靠近坏死骨环时,温升和偏移更重要。”
陆晨拿起切开的仿真骨。
第一条路径距离模拟异物偏了零点八毫米。
对于普通清创,这个误差很小。
可胡大伟病灶周围的健康承重骨有限,零点八毫米足以多破坏一层不该切除的骨皮质。
“导向孔角度向后修正零点六度。”
影像科立即修改模型。
第二轮测试开始。
低速磨钻按照短时接触、间歇冲洗的方式推进,每进入两毫米便重新确认轴线。
核心区域接近时,陆晨没有继续使用旋转器械。
他换成细骨刀,沿模拟坏死环边缘逐层剥离。
金属碎屑最终连同周围坏死骨一起被取出。
路径偏差降到零点二毫米。
罗敬川查看保留下来的外层骨皮质。
“这个缺损范围可以接受。”
“还要做重复测试。”
陆晨说道。
“一次成功不能代表稳定。”
弗里茨笑了一下。
“你对人和设备的标准都一样严格。”
“手术没有第二块一模一样的胫骨给我们重来。”
接下来的四次测试中,最大偏差始终控制在零点四毫米以内。
局部温升也通过间歇操作和持续冲洗降到安全范围。
设备科将全部数据封存。
弗里茨没有拍照发到社交平台,华辰工程师也没有询问能否宣传。
所有人都清楚,这些数据首先服务于胡大伟的手术,而不是任何一家的市场材料。
中午,院内新技术和复杂病例联合讨论召开。
感染科确认现有抗菌方案有效。
影像科提交了完整定位报告。
骨科评估胫骨力学结构后,建议术后采用临时保护性固定,降低病理性骨折风险。
陆晨将最坏情况下的扩大清除预案也一并提交。
“如果术中发现坏死范围超过三维影像预测,不强行追求一期关闭,根据实际缺损转入外固定和分期骨重建。”
伦理委员问道。
“患者是否理解保肢失败的可能?”
“已经完成两轮谈话,患者和配偶都能准确复述主要风险。”
“器械是否全部完成院内准入?”
“临床使用部分全部为注册设备,测试平台不进入手术室。”
弗里茨坐在观察席,没有参与投票。
最终,方案获得通过。
手术暂定三天后进行。
消息传回病房时,胡大伟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终于定了?”
“定了。”
护士把术前安排交给他。
“这三天继续抗感染,练习床上排便和术后拄拐,不能偷偷下地。”
胡大伟点头如捣蒜。
“我连床边都不乱踩。”
妻子替他收好检查单,忽然转身向陆晨鞠了一躬。
“谢谢您愿意花这么多时间。”
“时间花在术前,比花在处理术中意外更值得。”
下午一点半,陆晨回到门诊。
上午积压的患者已经重新分流,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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