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却始终只按病情做决定。
该做的介入没有因为身份敏感延迟。
不该进行的转运,也没有因为外部压力放行。
这种稳定反而让所有部门的协调变得简单。
清晨四点,网络上的猜测达到新高。
有人根据诺维亚近期的能源新闻,推测患者与秘密访问有关。
也有人拿出完全无关的旧照片进行比对。
外事专班没有公开澄清。
医院也没有删除正常讨论。
所有回应仍然只有一句。
“依法保护每一名患者的医疗隐私。”
急诊科内部照常交班。
李森没有在晨会上提及患者身份。
他只强调了一条。
“特殊患者也是患者,任何人不能跳过规范。”
赵雅琴看了一眼介入区域方向。
“那几个强行闯门的人呢?”
“已经退出医院核心区。”
李森翻开交班本。
“这件事不需要科室讨论,继续交班。”
绿区照常接诊发热和腹痛患者。
黄区护士按时完成复评。
红区一名急性脑卒中患者进入溶栓流程。
即使楼上躺着一位外国副总理,急诊科也没有停止普通患者的救治。
陆晨完成ICU交接后,下楼处理了一名急性哮喘患儿。
患儿母亲认出他,激动地想拿手机合影。
“孩子还在喘,先做雾化。”
陆晨把氧气面罩重新固定。
“照片不能改善气道痉挛。”
患儿母亲连忙收起手机。
处理结束后,他又立即回到ICU。
维克托的心功能较前一晚略有改善。
射血分数升至百分之四十二。
心率受到控制后,左前降支中段的受压程度明显下降。
表面上看,最危险的一夜已经过去。
安东也露出一点轻松神色。
“如果未来十二小时不再发生室速,我们可以逐步下调胺碘酮。”
“先看连续趋势。”
陆晨没有立刻同意。
他调出室性早搏的时间分布。
早搏数量虽然下降,却在每次血压轻微波动时集中出现。
这说明心肌电活动远未稳定。
“增加连续十二导联监测。”
“普通ICU监护不够吗?”
“普通监护能发现室速,却未必能提前识别缺血区域变化。”
梁志峰立刻安排设备。
陆晨又重新检查除颤电极位置。
经过昨夜一次放电,皮肤没有出现明显灼伤。
备用电极被放在床旁。
气道车、临时起搏器和抢救药物全部重新核验。
ECMO团队则准备了一套预充方案。
一旦患者进入顽固性电风暴,可以在最短时间建立支持。
安东看完这些准备,低声说道。
“你仍然认为会复发?”
“我认为不能用一次稳定否定风险。”
上午七点四十分,维克托短暂出现胸口压迫感。
心率只有八十一,血压也没有下降。
心电图却记录到前壁导联微小动态改变。
陆晨立即调整药物和液体速度。
症状在三分钟内缓解。
安东看着恢复的波形。
“心肌桥仍然在触发缺血。”
“所以不能降低监护等级。”
此时,陆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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