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情况下停止输注,是否可能影响疗效?”
“患者已经出现休克、室颤和活动性出血。”
陆晨看向曹景生。
“任何合法临床研究都必须设置终止标准,继续输入不明制剂才是不负责任。”
法官问道:“现场是否存在抢救预案?”
“没有。”
“是否有符合资质的急救团队?”
“没有。”
“患者死亡后是否进行过规范复苏?”
“监控显示没有。”
曹景生终于忍不住站起来。
“他们都是没希望的人,我至少给过他们机会!”
法警立即要求他坐下。
陆晨看着他。
“没有希望,不代表别人有权夺走他们的知情权和生命安全。”
“你们这些守着规则的人永远做不出突破!”
“突破不是伪造数据,也不是把死亡藏起来。”
曹景生胸口剧烈起伏,还想反驳,却被法官制止。
随后出示的证据彻底击穿了他的说辞。
警方恢复的文件显示,曹景生明知首批患者出现严重不良反应,仍按诺恩生命的要求提高剂量。
他在邮件中写道,只要出现一例肿瘤缩小,就能先发论文,再用名气解决手续问题。
境外项目经理则要求他优先招募具有特定籍贯与家族病史的患者。
所谓治疗数据只是附属目标,完整基因样本才是核心交付物。
高志勇通过远程视频作证,讲述自己被限制离开和强行取样的经历。
另一名患者家属也证实,亲属死亡后,实验室曾用三十万元封口费换取放弃尸检。
完整证据链面前,曹景生的疯狂终于无处遮掩。
案件经过多次审理后,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曹景生因多项犯罪被判处重刑,其核心成员分别获刑,违法所得和实验设备全部依法处置。
参与资金输送与数据接收的国内代理人员也被追究责任。
诺恩生命因参与非法人体实验和违规获取人类遗传资源,被列入相关黑名单。
其在境内的合作、投资与数据活动被全面停止,涉案负责人依法追责。
国家卫生健康部门随后发布专项整治结果。
全国共排查数百家以基因修复和精准医疗为名的机构,多处无资质实验点被取缔。
针对重症患者的免费试验招募,也被纳入重点监管范围。
判决公布当天,杜兰带着刚能下床活动的高志勇来到医院花园。
高志勇瘦了很多,走路仍需要扶着助行器。
“陆医生,判了。”
“我看到了。”
“他们说以后不会再有人用这个项目骗人。”
“项目名称会变,骗人的方式也可能变。”
陆晨提醒道:“真正重要的是患者知道如何核验资质,也敢在发现异常时求助。”
杜兰眼眶微红。
“如果那天我没把纸条给您,我丈夫可能已经没了。”
“是你先迈出了求助那一步。”
高志勇郑重弯腰,却被陆晨扶住。
“伤口还没完全长好,别做这个动作。”
高志勇苦笑。
“您连让我鞠个躬都不肯。”
“按时复查比鞠躬有用。”
几天后,市里为参与案件处置的单位举行表彰。
陆晨被评为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证书和奖章由李森代为领回。
赵明把红色证书摆在护士站最显眼的位置。
“这次总该展示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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