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这面前说谎,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目光微冷,淡淡警告。
“你最好想清楚,在我面前否认,会是什么下场。”
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太过慑人,想到那夜夜头疾,沈敏卿心头狂跳,竟半个字的狡辩都不敢说出口。
王清夷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姬国公夫妇,清冷眸光里带着无形的压迫。
姬国公嘴唇动了动,良久未能吐出一字。
国公夫人手指紧紧攥着锦帕。
眼神在沈敏卿与王清夷之间反复游移,几番权衡,终是化作一声叹息。
沈敏卿见状,瞬间面如死灰。
他们,竟,竟然放弃了她!
只是一个王清夷?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声音尖锐得破音。
“母亲!你说过会护我一生的!你不能如此对我!”
国公夫人闭了闭眼,满心疲惫。
“敏卿,你,我,也无能为力了。”
国公府早已风雨飘摇。
皇家利刃悬于头顶,随时可能倾覆。
她绝不能为了一个沈敏卿,赔上整个王氏一族。
无论她是主动勾结,还是被动卷入,踏出那一步时,便该料到今日的结局。
“去吧。”
她暗中打定主意,会悄悄吩咐行刑之人手下留情。
“不对!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沈敏卿疯狂摇头,转而扑向王律言,涕泪横流。
“郎君!救我!你帮我求求阿翁母亲,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王律言面色惨白,目光慌乱地扫过众人,最终对上崔望舒的眼睛,眼底只剩挣扎。
“阿舒……。”
“闭嘴。”
崔望舒冷冷一瞥,再不多看他一眼,望向王清夷时,眉眼瞬间柔了下来。
沈敏卿怔怔看着这一切,终于心如死灰。
她明白了,这府中,没有一个人会救她。
绝望之下,她猛地仰头看向姬国公夫妇,凄厉一笑,嘶声爆出一句惊天之语。
“阿翁!母亲!我怀有身孕!”
满室一静。
姬国公夫妇骤然僵住,满脸错愕。
王律言又惊又喜,猛地转头看向王清夷。
“希夷,你是修行之人,你看……。”
王清夷笑意更冷,垂眸淡淡瞥向沈敏卿的小腹。
“怀有身孕?”
她抬眸,目光直直盯在对方躲闪不定的脸上,语气轻淡却字字诛心。
“你确定,这孩子还在?”
“什、什么意思?”
沈敏卿心头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怀孕之人,身负两重因果,周身本应萦绕祥和之气。”
王清夷声音不急不缓。
“若母体身负重罪,眉间阴气便会缠锁不散,业障越重,阴气越盛。”
“届时母体气脉紊乱,滋养胎元的生气被浊气一点点蚕食,福缘散尽。”
她声音顿了顿,一字一顿道。
“你与腹中骨肉毫无母子情分,它,早已是死胎。”
沈敏卿浑身一震,脸色惨白如纸。
王清夷看着她,语气平静到冷漠。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它早就没了。”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敏卿声音发颤,眼底已是藏不住的绝望。
这个贱人,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府医一诊便知。”
王清夷懒得再与她多费口舌,抬眼看向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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