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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前院,张宁正等着。“大王见了?”
“见了。”
“那大王的意思?”
“她说愿意。还说要跟祝融同一天进门,互相照应。我应了。”
张宁点头:
“这姑娘心里有数。那就定了。日子我让蔡伯喈挑,挑好了报给你。”
“行。祝融那边你说了?”
“说了。祝融说随你安排,夷人并没有太多规矩。”
“那就这么办。婚礼的事你操持,不过……”
刘衍伸手捏了捏张宁的脸蛋:
“可别累着了。”
张宁哼了一声:
“昨夜可没见大王担心我累着了。”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脸颊微红:
“晚上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这次带上祝融。”
张宁嘴角弯起,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
“你就不怕吓着人家姑娘。”
刘衍轻轻一笑:
“甄宓这两年和你们在一起,已经心中有数。祝融昨夜就没参加,总要让她先习惯习惯。”
“收到、收到。”
……
当晚,后院正堂诸女围坐,祝融也被张宁拉着坐在刘衍右手边。
祝融坐下时腰背挺直,手放在膝上,看了一圈在场众人,又看了一眼刘衍,没说话。
她穿了一身蔡琰替她挑的深青曲裾,头发挽得整齐,但耳根一直红着。
张宁给她倒了一杯酒:
“祝融妹妹,今夜没有外人,不用拘束。”
祝融接过杯子,一口饮尽,放下杯:
“我没有拘束。就是……有点不大习惯”
貂蝉笑了一声:
“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刘衍没急着说话,先让乳母把几个孩子领下去。
刘定走的时候还回头喊了一声“父王”,刘衍摆了摆手,门关上,院里安静下来。
酒过两轮,张宁看了貂蝉一眼。
貂蝉会意,起身走到祝融身边坐下,挽住她胳膊:
“祝融妹妹,你以前在银龙洞,夜里都做什么呀?”
祝融想了想:
“巡寨,练箭,有时候带人进山猎兽。山里夜里冷,生了火就围着睡。”
貂蝉点头:
“那今晚……大王要是留你和我们一起,你怕不怕?”
祝融看了刘衍一眼,又看貂蝉,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我不怕。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们那边不讲究这些,看上了就在一起,没什么规矩。”
张宁接过话:
“没规矩正好,今晚就从没规矩开始。”
刘衍这时候才开口:
“祝融,今晚你要是不习惯,可以先看。”
祝融转过头看他,语气很直:
“大王看不起我?”
刘衍笑了一下:
“行,那就直接来。”
张宁起身把灯拨暗了几盏,貂蝉拉着祝融往里间走。
祝融脚步跟得干脆,没扭捏。
大乔小乔在里间铺了厚褥,蔡琰和和玉坐在外侧。
刘佚替祝融把外袍解了搭在架上,张宁在后面把门带上……
这一夜,祝融从目瞪口呆到匪夷所思再到被拉进战团。
她依然是靠着那与生俱来的身体素质硬扛。
最后,瘫软着身子感叹:“大开眼界。你们汉人花样真多。”
张宁和貂蝉都笑了。
貂蝉拍了拍她的腰:
“我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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