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对上的话，分数自然就能压下去……对战可以是不透明的，没人会知道林雾的对手是谁。
“王老师，我能走了吗？”
林雾看向王杰，忽然开口问道。王杰微微一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下一批……”
他继续张口喊道，而台上的人则纷纷散去。周通跟在林雾的身边，走下了台。
“我去，我怎么感觉老王还在针对你……欸，对了，你分数多少？”
走下台后，周通叹一口气，随后，突然向林雾开口问道。林雾把成绩单塞给他，随口说：“挺高的。”
“挺高的是多少？我看看……我草，12分和9分？我特么才7分和6分！”
“不是，牢林你磕了什么药？这么猛。”
“怎么，你想试试？”
一时间，林雾面带微笑，向着周通询问道。
周通：？
“不是你真磕了啊……算了，倒也正常，御兽的事情不吃药不太可能。”
周通叹一口气，随后，沉吟片刻，又不由得问：“不过你哪来的钱？还有，什么药效果这么好？”
“钱的事情就别管了。至于药……有兴趣要了解一下吗？”
一时之间，林雾面带微笑，向着周通出示了自己的手机。
紧接着，发出了仿佛恶魔般的声音：
“现在购买还可以享受折扣优惠哦。”
……………………
与此同时，销售小姑娘那边，她在街头站着，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一个下午了……还是没几个人来。
看来业绩是真的没法达标了啊……
她郁闷地蹲下身去，心中满是苦恼与哀愁。
可就在此时，忽然间，手机里传来一声响声。她愣了一下，紧接着，查看发来的消息。
【林雾：在？】
【林雾向您分享了一张名片：周通】
【林雾：直接加他好友，给你介绍的客户，事后提成别忘了我哈，他填的我的邀请号码】
一时间，看到这条消息的小姑娘不由得有些愣神。她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双眼，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直到半小时后，那条消息依然挂在那里，连动都没动。
这一切并不是幻象。
她试探性加了加周通的好友，不料，那边却立刻通过了好友申请，上来就发出了一串号码。
【周通：药卖多少钱一份】
小姑娘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有些战战兢兢地打出了字。
【江芸芸：一剂六千，凭号码，前三剂每剂有500折扣……】
【周通：嗯？这么便宜啊？比其它药便宜不少啊】
周通一时有些意外。按照林雾的表现，这药的效果甚至也是超乎寻常的好啊！
于是，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周通继续打字。
【周通：先给我来一个月的量吧。三十剂，钱我待会儿转过来】
一瞬间，江芸芸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个瞬间。
而与此同时，她看见了林雾发来的最新的一条消息。
【林雾：哦对了，有件事忘了说了】
【林雾：以后可能还要多多拜托你了。这应该不会是我介绍来的第一个客户】
【林雾：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我保证】
在那一刻，江芸芸有些呆呆地放下手机，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
“干啥？没事突然犯什么疯？”
中年人扫了她一眼，说。江芸芸只是兀自摇了摇头，低声开口喃喃道：
“没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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