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赵万金嗷了一声,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来,反而有一股酸胀感从膝盖蔓延到脚趾。
第二针扎进三阴交,第三针扎进太冲。
叶晨捻针的手法极快,三根银针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轻重缓急恰到好处。他透视着针尖刺入的深度和角度,精准地刺激着穴位深处的神经末梢。
“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万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愣了:“疼……好像没那么疼了?”
针扎下去不到三分钟,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虽然还在,但已经从十级降到了三四级。赵万金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诊床上,差点又哭出来。
“半个月没睡好觉了……”他声音发哽。
叶晨没理他,转身开了个方子:黄柏、苍术、牛膝、薏苡仁、土茯苓、萆薢、威灵仙。每味药的剂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一天一剂,水煎服,连喝七天。”他把方子递给赵万金,“七天后过来复诊,再扎一次针,基本就能下地走路了。”
赵万金小心翼翼地问:“能……能除根吗?”
“痛风除根?”叶晨看了他一眼,“你要能管住嘴,不吃海鲜不喝啤酒,不吃动物内脏,兴许能少发作。管不住嘴,谁也治不了你。”
赵万金连连点头:“管得住管得住,这次一定管得住。”
叶晨让王浩去药房抓了七副药,用牛皮纸包好。赵万金接过药,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叶医生,这卡里有一百万,是诊金。”
叶晨没接。
赵万金慌了:“嫌少?我再加。”
“我说了,我这诊所不收天价诊金。”叶晨把卡推回去,“这次的诊费是五百块。扎针一百,七副药四百。”
赵万金以为自己听错了:“五……五百?”
“嫌贵?”叶晨挑眉。
“不不不!”赵万金赶紧摇头,“就是……这也太少了吧?我在省城住院,一天就花了一万多,啥用没有。”
“那是他们的价,不是我的价。”叶晨把包好的药塞进他手里,“五百块,王浩,收钱。”
王浩接过赵万金递来的五张红票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赵万金拄着王浩给他找的拐杖,单腿跳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来,一脸认真地说:“叶医生,我赵万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在省城有什么事,你一句话,我赴汤蹈火。”
叶晨摆摆手:“先把七天药吃完,别急着交朋友。”
赵万金走后,林清雪走过来问:“你上次不是说这个人心术不正吗?怎么还给他治?”
“心术不正也是病人。”叶晨把银针收进针包里,语气平淡,“再说了,让他欠我一个人情,比让他记我一笔仇强。这种人,能用就别得罪。”
林清雪抿嘴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算计。”
“爷爷教的。”叶晨说,“爷爷说,当医生不光要会看病,还要会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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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赵万金准时出现在诊所门口。
他没拄拐杖。
自己开车来的,从省城到镇上两个多小时,脚踩油门刹车一点不费劲。一下车就在诊所门口转了三圈,专门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看见他走路正常了。
王浩在门口抽烟,看见他就乐了:“哟,赵老板,你这脚好了?”
“好了!全好了!”赵万金原地蹦了两下,“叶医生呢?我要当面谢他。”
叶晨正在诊室里给一个小孩看咳嗽,赵万金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一句怨言没有,还给排队的老头老太太每人买了一瓶水。
等叶晨出来,赵万金迎上去就要鞠躬。
“别,我受不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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