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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强一边开车一边说：“没事，我也没应承什么。工厂本来就在招工，他们进去了要是好好干，跟别的工人一个待遇。
要是不好好干，那就让他们滚蛋。
我开工厂是赚钱的，又不是开善堂养亲戚的。”
林国栋在副驾接话：“对，二哥说得对。
三叔三婶那话说得，好像咱家欠他们似的。
一上来就要车间主任，想坐办公室轻轻松松就把钱赚了，亏他们说得出口。”
林国伟附和道：“本来三叔三婶跟咱家关系就一般，也不怕得罪他们，爹你别多想。”
林海柱叹了口气：“年轻时候就闹得关系淡了，这些年也就顾个面。
我不怕得罪他们。
我是怕你们心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村里这个找那个找，没完没了。”
“我心里有数。”
林国强从后视镜里看了林海柱一眼，“今天把话已经跟他说们说明白了。
规矩也立在前面，干得好升职加薪，干得不好滚蛋，谁来都一样。
他们要是真能吃苦干出成绩来，提拔他们我没话说。”
“就是。”林国栋拍了拍座椅，“二哥这规矩立得好，亲兄弟明算账，到哪儿都说得过去。”
车子开出林家村，上了柏油路。
林海柱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行，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你三叔这辈子就这样了，跟谁都不亲，跟谁都要算计。
他那俩儿子，国良看着还行，踏实。
国宏那孩子……”
他摇了摇头，没说下去。
“国宏要是能改改那眼高手低的毛病，也能干出来。”
林国强说，“看他自个儿吧。”
“二哥，”林国栋探过头来，“你说国宏真能去车间干活？我咋觉得他干不了几天就得跑。”
“跑了就跑了。”林国强打了把方向，“他自己不正干，别人也没辙。”
林国伟笑了：“这话在理。”
车里气氛松快下来。
林国栋开始扯闲篇，说运输队过完年要买新车的事。
他现在手底下有三辆货车了，准备再买两辆，运输队规模增大，到时候省内省外的订单都能跑。
林国伟说百货商店年后初六开门。
商业街那个分店等年后交付了就开始安装货架，上货品，争取正月底前开业，到时候请林国强过去剪彩。
林海柱听着三个儿子聊天，脸上慢慢有了笑模样。
汽车驶进县城，林国强先去了趟林国伟家，把林国伟三人放下车，才回四合院。
进门的时候，三个孩子正在院子里放小烟花。
赵素梅在客厅里包饺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今天中午在哪吃的饭？吃饱了没？”
“吃饱了。”林国强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中午在三叔家吃的饭，三叔三婶给国良国宏要工作呢。”
赵素梅手上没停：“你咋说的？”
“让他们去肉食品厂当普工，干得好升职加薪，干不好滚。”
“就得这样。”
赵素梅把包好的饺子码在盖帘上，“不能让亲戚在厂里搞特殊，底下人看着呢。”
“那肯定的。”林国强洗了把手，凑到桌边，“我帮你包。”
“你不累？”
“包个饺子，也累不着。”
林国强拿起饺子皮，挑馅，对折，捏褶。
他动作利落，包出来的饺子肚大边薄，立得稳稳当当。
赵素梅瞅了一眼：“还得是我们家林大厨，包出来的饺子挑不出一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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