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之术,身法灵动飘逸,在三人之间穿梭游走,不主动伤人,只借力巧制。只见她双手翻飞,或扣手腕,或绊腿脚,片刻之间,三人先后踉跄倒地,挣扎不起。
公孙离立于一旁,劝道:
“乱世流离各有艰,何苦相逼更相残。
放下凶心归正道,莫教罪孽满尘寰。”
三名乱兵又羞又恼,却再不敢上前,狼狈爬起,逃向村外。
另一边,花月初行至村西,见一处茅草屋已然起火,浓烟滚滚,屋内传来孩童啼哭。两名乱兵守在门外,嬉笑观望,任凭火势蔓延。花月初见状,快步上前,先将两名乱兵轻轻推搡至一旁。
二兵怒喝:“你是何人,敢管闲事!”挥拳相向。
花月初性情温和,出手亦是点到为止,掌风柔缓却力道沉厚,三两回合便将二人制服。随后他不顾烟火炙烤,冲入着火茅屋,抱起被困的幼童,又招呼几名惊魂未定的村民取水扑火。
待到火势稍歇,花月看着烧焦的屋梁,低声咏叹:
“烈火熊熊毁草庐,稚童啼泣命悬孤。
干戈不解苍生苦,只把人间化作墟。”
旷野之上,两军大战依旧不休。乱兵人数虽少,却皆是亡命之徒,悍不畏死;官军虽整,却久战疲惫,渐渐落了下风。不少败兵退入村落,愈发肆意劫掠,村中乱象越演越烈。
一名身着戎装、头戴盔缨的官军小校,见村内乱兵滋扰百姓,又急又怒,却被数名乱兵头目死死缠住,分身乏术。他刀法凌厉,往来劈砍,奈何对手众多,渐渐险象环生。
“噗嗤!”一刀劈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战甲,小校忍痛奋力格杀,却已步步后退。
何日远远望见,纵身跃出村落,直奔战团而去。他见官军乃是守土之人,不忍其殒命于乱兵刀下,高声喝道:“军将莫慌,某来助你!”
几名乱兵头目见有人插手,分出两人来截杀何日。一人持大刀,一人挺长矛,一刚一猛,夹击而来。
大刀横劈,劲风呼啸;长矛直刺,疾如飞蝗。何日立身当场,不闪不避,双手分迎两路攻势。左手锁住刀背,右手拨开矛杆,借力发力,左右一震。两名乱兵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兵器险些脱手,连连后退数步。
何日踏步上前,拳脚开合,尽是沙场搏杀的刚猛路数。他与官军小校并肩而立,一人挥刀,一人出拳,合力对战数名乱兵头目。
刀光拳影交错,杀得尘土飞扬。乱兵头目本就凶悍,见久战不下,个个目露凶光,招招直取要害。
那持刀头目暴喝一声,大刀横扫千军之势,直劈何日腰侧,口中怒骂:“哪里来的野汉子,屡次坏我大事,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何日脚下踏前半步,身形陡然下沉,避过刀势,随即纵身而起,一记凌空掌击,重重拍在对方后背。
“啊!”头目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大刀脱手,再无战力。
挺矛之人见同伴落败,心神大乱,长矛乱刺,破绽百出。官军小校抓住时机,挥刀上前,一刀挑落长矛,将其制服。
余下几名乱兵头目见首领落败,军心大乱,再无战意,纷纷调转方向,朝着远方山林逃窜而去。旷野之上,混战渐渐平息。
官军小校捂着流血的肩头,对着何日拱手行礼:“多谢壮士出手相助!若非足下,今日我定然难逃一死。这群流窜乱兵,扰害乡野,劫掠百姓,我等追剿多日,却屡遭反扑,苦不堪言。”
何日扶起对方,叹道:
“执戈卫国本英雄,苦战沙场血满胸。
可叹乡关遭劫火,万千黎庶尽途穷。
将军守土护民,乃是分内大义。只是如今战火连绵,四方不宁,苦了天下苍生。”
小校长叹摇头:“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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