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这是我的职责。”
“我明白。”
梁承烬转身,手刚搭上门把。
“等等。”
陆秉章又叫住了他。
梁承烬停下脚步,回头。
陆秉章从桌上拿起一张折好的纸,走过来,塞进他手里。
“三十七师的驻地在沽源以东七十里。这是最新的地图标注,我下午刚从北平站那边要过来的。”
梁承烬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地图,纸张的触感有些粗糙,但上面的线条和标注却清晰无比。
他抬起头,看着陆秉章。
“大哥你……”
“滚吧。”
梁承烬把纸仔细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出了据点大门,冷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
走到巷口,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的灯光依旧亮着。
陆秉章这个人,嘴上说得比谁都狠,手上却早早把路都给你铺好了。
嘿。
大哥就是大哥。
梁承烬扛着帆布包,脚下生风,直奔天津东站。
去察哈尔的火车,最近一班是晚上十一点。
他赶到车站时是十点四十分,候车厅里冷冷清清,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旅客,一个个都缩着脖子,昏昏欲睡。
角落里卖烤红薯的老头已经靠着炉子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梁承殷买了票,找了个长条凳坐下,闭上眼,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察哈尔的局势。
日军这次进攻察东,借口是“中方军队在察哈尔省东部活动”,这借口纯粹就是找茬。日本人的野心是整个察哈尔,拿下了那里,华北的北大门就等于向他们敞开了。
冯治安的三十七师虽然兵力不弱,但装备跟关东军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喜峰口的大捷,靠的是大刀和一腔血勇。
这一次,还能复制那样的奇迹吗?
不好说。
但至少,他梁承烬可以去看看。
不是去看热闹,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他能做的事。
十点五十八分,身边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人在他旁边坐下了。
梁承烬睁开眼。
来人一身不起眼的灰布长衫,面孔陌生,但那股子精干的气质,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是戴笠的秘书,是那个从南京派来、专门负责跟他单线联系的联络员,姓苏。
苏联络员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老板的手令。”
梁承烬接过信封,撕开。
里面是一张正式的公函,右下角盖着特务处的鲜红大印。
他扫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正式公函?”
苏联络员点头,面无表情:“处长说了,你要去就去。但不能以天津站副站长的身份去,动静太大。这份公函给你一个新身份——特务处派驻二十九军三十七师军事联络官。临时授权,有效期一个月。”
梁承烬把公函又看了一遍。
戴笠这个人,真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
电话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撂下电话就把公函派人送来了。
他吃准了自己会先斩后奏。
与其让他一个“逃兵”偷偷摸摸跑去前线,不如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这样一来,既控制住了他,又能在二十九军那边安插一个眼线,一石二鸟。
更何况,这人虽然奸诈无比,但是对于日本人的态度,却是愤恨到底。
“还有一件事。”苏联络员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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