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厅的门口已经被十几名日本宪兵堵死。
“冲出去!”
梁承烬没有废话,端起枪就是一通扫射。
双方在大厅里,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子弹在空中乱飞,大理石的柱子被打得碎屑四溅。
就在他们被火力压制,进退两难的时候。
“砰!砰!”
几声沉闷的枪响,从大楼外面传来。
堵在门口的那几个日本宪兵,脑袋上几乎同时爆开了血花,应声倒地。
几辆黑色的轿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横在了大楼门口。
车窗摇下,接应的队员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把还在冒烟的左轮枪,对着里面大吼。
“九哥!上车!”
梁承烬等人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冲出了大楼,钻进了车里。
“开车!”
轿车发出一声轰鸣,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阵刺鼻的焦糊味,猛地冲了出去。
“坐稳了!九哥!”
队员吼了一嗓子,猛打方向盘,车子在一个路口险之又险地拐了个弯。
后窗玻璃“哗啦”一声碎了,玻璃渣子溅了钟定北一脖子。
“他妈的!”
赵简之骂了一句,从后视镜里看着紧追不舍的几辆日军卡车。
“这帮狗皮膏药,还真黏人!”
“别跟他们绕,进南市,那边的路我们熟。”梁承烬冷静地指挥着。
几辆日本人的军用卡车,在后面紧追不舍。
一场惊心动魄的追车枪战,在午夜的上海街头,正式上演。
……
当梁承烬他们有惊无险地回到南市那个大杂院时,天已经快亮了。
季明月被安置在了一间干净的房间里,请来的大夫正在给她处理伤口。
梁承烬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赵简之和钟定北站在他旁边,气氛压抑。
这一趟,他们折了三个弟兄。
“九哥,”赵简之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戴笠那老小子算清楚!”
“算?”
梁承烬吐出一个烟圈,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算?他是老板,我们是给他卖命的。他让我们去死,我们难道还能不去?”
赵简之还想说什么,被钟定北拉了一下。
钟定北看着梁承烬,低声说:“九哥,这事不对劲。戴老板就算要试探你,也不至于用一个女人来换子规,这买卖太亏了。”
“是啊,他明知道子规已经不在了,还让我们去闯特高课那个魔窟!”赵简之又忍不住接话。
“他就是要看看,在那种情况下,我会怎么选。”
梁承烬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他抬起头,看着两个兄弟。
“如果我放弃了,说明我还有人性,还不够狠,这把刀就不那么好用了。”
“如果我连自己人都见死不救,那我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疯狗,以后他指哪,我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咬哪。”
“无论我怎么选,他都赢了。”
赵简之听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又无力反驳。
是啊,在戴笠那种人眼里,他们这些人,包括那个叫季明月的女人,都只是棋子,是验证另一颗棋子是否好用的耗材。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队员,拿着一份电报跑了进来。
“九哥,武汉急电。”
梁承烬接过电报,是郑耀先发来的。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却让梁承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电报上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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