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
福临看着她的后背,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把脸埋进枕头里,郁闷的吐了一口气。
董鄂福晋一路抱着福全回钟粹宫,一下都舍不得松开,除夕过后她就没有见过孩子了。
她走得很快,把福全整个裹在怀里,只露出一个头顶。
福全在她怀里睡得很沉,小脑袋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的,偶尔咂咂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董鄂姐姐,你怎么把孩子抱回来了,叫皇上和太后娘娘知道,你会被重惩的。”
钟粹宫住着好几个嫔妃,看着董鄂福晋时难掩惊讶。
廊下两个正在说话的人同时住了口,四只眼睛齐刷刷的落在她怀里那个裹着斗篷的小人上,像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皇上已经允了。”
董鄂福晋没心情跟这些嫔妃浪费时间,抱着福全快步进了自己的屋子。
“什么,我也想看我的孩子......”
有人艳羡的看着董鄂福晋的背影,低声呢喃。
那声音细细的,在风里散了大半,可还是有几个字飘进了董鄂福晋耳朵里。
她没有回头,把那些目光和声音都关在外面。
进了里间,她终于支撑不住,抱着福全坐下,脸埋在孩子的斗篷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无声无息。
福全被董鄂福晋搂得紧了,在睡梦里哼了一声。
她又赶紧松开些,拿袖子擦干眼泪,低头去看他,见他还睡着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来。
“快去把我新做的衣裳拿出来,福全身上这身都脏了。”
“还有帽子,我做了好几个,看福全喜欢哪个。”
董鄂福晋把福全放下,忙不迭吩咐。
“太好了小福晋,眼下时辰还早,二阿哥还能待许久。”
伺候的宫人也很高兴。
“这一切都要多谢石妃娘娘,除夕时家中送来不少东西,你去挑几件好的,等明日我去永寿宫谢恩。”
董鄂福晋擦干净眼泪。
给福全换衣裳时董鄂福晋又哭了一会儿,福全跟她家中那些侄子侄女比起来,瘦得可怜。
“这些宫人实在可恶,把二阿哥照顾成这样。”
“我能有什么办法,皇上和太后娘娘不喜欢我们去看望孩子,也不许我们插手孩子身边的宫人安排。”
董鄂福晋握着福全的小手,宫里的孩子不是孩子,是皇家的政治资源。
皇子不许多见生母,是为了防止日后提拔母家。
公主不许多见生母,是怕她们去了蒙古总是思念生母,总想着回来。
总之宫中的孩子都得泯灭温情,不许对生母过于眷念。只许记住皇室的恩典,听从皇室的安排。
“小福晋,石妃娘娘是个心软的,若二阿哥与她亲近几分,她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指望皇上是指望不上的,但石妃娘娘心肠好。今日若非石妃娘娘帮忙,二阿哥也不能回来。”
嬷嬷低声说,小心的给福全擦药膏。
“是啊,皇上指望不上,我现在都还记得太医诊出福全有眼疾时,皇上那冷漠的眼神。”
董鄂福晋打了个寒颤,也是因为福全的眼疾,连带着福临对她都起了厌恶。
她也不敢往福临身边凑,生怕他又对福全起杀心。
“明日把福全抱去永寿宫,只求石妃娘娘怜悯两分,便是我见不到孩子,也叫那些奴才忌惮几分。”
董鄂福晋忧心忡忡。
福全醒来后还找过石蝉衣,董鄂福晋哄着他,屋里好歹有了些热闹的人气。
等用过膳,大家就迫不及待到钟粹宫打听,想知道董鄂福晋是怎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