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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福临那些充满怨气的话语,吴良辅心里一阵窒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吱声。“去传旨,朕要重赏义夫,若子辈干净的更是要大赏。”
福临怨天尤人的咒骂了一番,才垮着脸下旨。
“是,奴才这就去查民间的义夫。”
吴良辅松了一口气,折腾就折腾吧,只要福临不折腾自己就好了。
福临在乾清宫作天作地,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也没有人敢去打听。摊上这么个神经病,大家都认命了。
“皇上又在闹了......”
“闹就闹吧,总归不闹咱们,可惜皇上不许咱们常去永寿宫......”
“也不知皇上又在犯什么病,咱们前脚去永寿宫,他后脚就来,虽说不赶人,眼神却一直在杀人......”
“也就石妹妹受得了他,若叫我跟皇上待这么久,我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闹完,福临捧着一堆话本子去永寿宫,这些都是他鞭策人重新写的。
“你觉得如何......”
等石蝉衣看完,福临期许的问。
“嗯......既有此大才,合该科考入仕,为君分忧,为国效命,而非庸庸碌碌一生。”
“男子懂治水,女子善农耕,若成为一方父母官,能为天子分忧啊,可惜实在可惜。”
石蝉衣满脸不赞同。
“除此之外,你还看出了什么。”
福临垮脸,不甘心的追问。
“这不过是话本子,我还能看出什么,难不成写话本的人会治水。”
石蝉衣奇怪的反问。
“算了,就不该指望你。”
福临安详的躺下。
“方喀拉,你最近瘦了很多,是不是天太热你没有胃口。”
石蝉衣把话本放好,取过团扇给福临扇风。
“只是缺了一味药。”
福临闭着眼睛,浑身上下充满了郁气。
“缺一味药,是什么药,连太医院都没有,可要传话去江南,让父亲寻来。”
石蝉衣忧心忡忡,搭着福临的手问。
“这味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福临睁开一只眼,看到石蝉衣清澈的眼睛又是一阵难过,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过身。
“我吗,需要我割血割肉入药吗,若真的能治好你,我现在就......”
石蝉衣严肃着面孔,起身就要唤人取来匕首和碗。
“谁告诉你需要这些东西,你安静的陪着我就够了。”
福临头皮发麻,拽住石蝉衣。
“真的不需要吗,你的身子更重要。”
石蝉衣被拉回来也没有松开眉毛。
“不需要,割血割肉入药,我又不是妖魔鬼怪,吃了这东西只会更难受。”
福临哼了一声,把石蝉衣圈在怀里。
“我就是有些累,蝉衣,陪我睡一觉吧。”
鉴于福临语气里的疲惫,石蝉衣没有劝阻,而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
等石蝉衣没了动静,福临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
“蝉衣,能不能把你的忠心分一半,分给情爱。”
福临伸手将石蝉衣散在脸侧的头发拨开,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失落的喃喃。UC小说网_m.shukug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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