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像是在养一株好不容易移栽进盆里的花。
水要自己浇,土要自己松,连一片叶子都舍不得让别人碰,生怕碰坏了来之不易的奇花异草。
“只是我瞧着皇上是越发......连皇后娘娘的亵衣都要亲自洗,实在是有些......”
几个陪嫁丫鬟不敢明说,她们打心底里觉得顺治有些变态,走哪都要拉着手也就算了,竟然连沐浴更衣都不让宫人插手。
有一回秋菊端着热水进去,被顺治挡在门外,说以后这些事不用她管。
话才说完,顺治就把热水夺了过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帘子落下来,什么也瞧不见了。
“不许妄议皇上,只要不耽误了娘娘的事情,我们就当个睁眼瞎。”
夏荷清清喉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阻止几人继续说下去。
几个陪嫁丫鬟闭嘴了,虽然顺治有些变态,但没有伤害到石蝉衣,细细想来也挺好的。
帝后自幼一起长大,以后便是感情淡了,有这份旧情在日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石蝉衣十六岁,帝后圆房,顺治折腾到半夜才睡去。
这也实在怪不了他,谁叫他寄托在福临身体里的时候见过石蝉衣的情态,忍到今日已经很难了。
“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竟然占了我的身体,还抢了我的蝉衣......”
顺治睡着后看见了张牙舞爪的福临,两人拳拳到肉,打得你死我活。
“我才是这副躯体的主人,你才是孤魂野鬼。蝉衣是我的皇后,跟你有什么关系。”
顺治得意的抬起下巴,只是他很快又阴郁下来,福临凭什么也有这样的奇遇,他明明什么都有了。
“不要脸的贱人,我跟你拼了。”
福临虽然活到五十多岁才死,但他看起来依旧不成熟,被顺治气得脸红脖子粗。
可惜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彼此都觉得晦气,转脸不再搭理对方。
石蝉衣觉得自己的枕边人越来越奇怪了,小时候总把什么老东西挂在嘴边,现在一时求她叫没入关前的小名,一时又不许她这么叫。
她生了孩子以后闹得更凶,非说她欠了一个孩子,叫人摸不着头脑。
“娘娘,皇上是不是这里......不如寻个大师看看吧......”
夏荷指了指脑袋,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算了,皇上自幼就是这样,随他去吧。”
石蝉衣摇晃着拨浪鼓,温柔的哄着摇床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我的......”
“你发什么神经,这是我的躯体......”
“胡说八道,这是我的躯体......”
顺治和福临又吵了起来。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