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郑重行礼道:
“是,学生多谢学正关怀。”
陶敬尧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沉吟片刻,又道:
“前些日子,大宗师来信,特意问起你的情况。”
王砚明心中一动,抬头看向陶敬尧。
陶敬尧缓缓道:
“大宗师对你很是看重,让我多关照你的学业。”
“说你年纪虽小,但,根基扎实,眼界开阔,是个可造之材。”
“让你好好准备,下月的院试争取更进一步,还有府学岁考也不要松懈。”
说着。
他顿了顿,又道:
“大宗师还说,你若有学业上的疑难,尽可写信问他。”
“他在扬州公务繁忙,但你的信,他会亲自看。”
这话一出。
范子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大宗师亲自过问学业,还让写信问他!
这是什么待遇?
这简直是亲儿子的待遇啊!
王砚明心中感动,再次起身行礼道:
“大宗师厚爱,学生惶恐。”
“学生定当勤勉向学,不负大宗师和学正的期望。”
陶敬尧点点头,站起身:
“好了,本官就是来看看。”
“你好好读书,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本官。”
话落。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范子美道:
“范子美,你是老生员了,多帮衬着点王砚明。”
“他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你提点着。”
范子美连忙躬身,说道:
“是是是!”
“学生一定!一定!”
“嗯。”
陶敬尧这才带着两个斋夫离去。
直到几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范子美才长出一口气。
一屁股坐在榻上,拍着胸口道:
“我的老天爷!”
“吓死老夫了!”
王砚明看着他这副模样。
忍不住笑了,说道:
“范兄,陶学正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你不懂!”
范子美摆摆手,尴尬道:
“老夫在这府学十年,被陶学正训过没有十回也有八回。”
“他那张脸,一看就让人腿软!今儿个他居然没训我,还让我多帮衬你。”
“砚明老弟,你可是救了老夫一命!”
王砚明失笑道:
“范兄言重了。”
范子美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对了,砚明老弟。”
“你跟老夫说实话,大宗师是不是真那么看重你?”
“连学正都亲自来关照,还让写信问他,这待遇,老夫闻所未闻啊!”
王砚明听后,斟酌道:
“大宗师确实对学生多有提携,学生心中感激。”
“至于写信,学生也不敢轻易打扰大宗师公务。”
“还不敢打扰!”
范子美啧啧道:
“你是不敢,可人家大宗师主动让你打扰!”
“这是什么情分?砚明老弟,你往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夫啊!”
王砚明无奈道:
“范兄,学生这才刚入府学,离发达还早着呢。”
“不早不早!”
范子美摇头晃脑,说道:
“有你这份天分,有大宗师和学正关照。”
“还有李老先生指点,你小子这是要飞啊!”
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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